垒和布，最终获益人还是自己。

萧东楼一愣。虽然从东军开始，战功就不是以首级计算。然而在大草原上，没有攻城寨的功劳，若是连首级都没有，怎么像皇帝和天下人代？难近卫第二军三万余众，跋涉数千里，就为了杀那么一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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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兀立罕和阿尔穆如果照我们的吩咐去了土谢图和扎萨克，就断了硕垒的后路，让他连逃都没逃。而且硕垒死后，我们与车臣是和是战，就有了更大转圜余地。”

曹宁心中一静，暗：这人未言事先诉苦，显然事情有棘手啊。他望了萧东楼一，见萧东楼还是一脸笑意，知老搭档还没反应过这一茬，不由着急。

“告诉他们，车臣已经接受了大明的册封，成为了整个喀尔喀蒙古的王爷，要他们派遣质来克鲁河，还要贡，一百匹，一百只羊，一百骆驼。如果他们不肯，就要面对大明和车臣的惩罚。”谋主。

对于第二军而言，这是从一个刀手变成了牧羊人啊。这对于渴望武勋的将士而言，似乎并不是什么好事。(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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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锦衣卫矜持一笑，：“当不起，当不起，这些只是锦上添的小伎俩，决胜之机还得赖军门的真刀真枪。”萧东楼正要谦虚两句，那锦衣卫又：“下官倒是还有个想法，只是因为下官的职责所在，所以贸然提，若是有不妥的地方，还望萧军门、曹大参海涵。”

“好不容易在兀立罕边站住脚，实在来之不易。”锦衣卫：“此番军门能够只诛首恶，不论其余？”

“都为陛下效命，有什么不能说的，直说无妨！”萧东楼兴奋劲还没过去，大咧咧。

曹宁听了这商人的汇报，颇有些振奋：“老早就知硕垒那厮不会诚心归顺，却没想到他竟然还敢拿天军立威！这回正好将计就计，他们要路就给他们路——黄泉路！”

“好，有劳先生了。”兀立罕：“我去找阿尔穆，让他不要去扎萨克……”

“大参，是留下车臣。”锦衣卫：“让兀立罕执掌一个依赖大明的车臣，靠大明的支持打败土谢图和扎萨克，岂不是要比大明亲自动手更方便么？将军开疆拓土、封狼居胥的功勋已经足以彪炳史册，何必还在意活的人是谁？”

哪怕到时候答应汉人的条件又如何？汉人还能在这里当官么？有谁会听一个汉人的话？

锦衣卫如此考虑自然是于自工作立场。对锦衣卫而言，一个纷争不断的喀尔喀才有他们活动的空间。借由车臣这匹千里骨，他们才能够买来更多的千里。别说一个喀尔喀蒙古，说不定还能借此渗漠西的瓦剌四。

“不，”谋主摇了摇，“你和阿尔穆都要去札萨克和土谢图，但不是联盟求兵。”

“就是要让他们不答应兵，存个看笑话的念。”谋主笑：“等硕垒兵败生死，我们说不定还有机会借明军连他们都打了！”

汉人想得太过简单，真以为草原上的雄鹰会臣服异族么？

如果兀立罕就在现场，一定会被惊讶得下都落在地上捡不起来。

臣服大明还好说，但臣服车臣是断然不可能的。与车臣接壤的土谢图甚至比车臣更，怎么可能像车臣贡。何况上回喀尔喀向金国俯首称臣只需要九百之贡，这回涨得也太多了些！

穿宝蓝蒙古长袍的漠南商人，此刻正着一利地京师官话，坐在几位威风凛凛的明军将校之间，丝毫不见局促。

“对对对！”兀立罕突然振奋起来。如果真的能够连土谢图、扎萨克一同打下来，即便真的全答应汉人的条件也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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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兀立罕有些意外。

兀立罕大奇：“他们怎么可能肯答应？”

萧东楼哈哈大笑：“原本呢，我们近卫二军也能把他们打趴下，不过有锦衣卫帮着，还真是如虎添翼。这回行动就方便了！”

“留兀立罕一条命还好说……”曹宁沉。

“是这，”锦衣卫，“我这些年为了漠北，也下了不小的功夫，了不少人力。且不说功劳如何，下官往返大漠几十遭，这苦劳总有几分。”

曹宁立刻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