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得懂枣球，却不知那其实是木的，只是因为形状如同枣，所以叫枣球。

来。

图鲁拜琥不知该怎么跟这个孩解释。

图鲁拜琥也是越走越激动，这得是多么富饶的地方才能有如此之多的人！如此之多的商旅！如此之多的商货！

球赛还没有开始，球场上却已经沸反盈天。作为罕有的娱乐活动，附近的老百姓甚至从百里之外赶过来。各小商小贩在人群穿梭，叫卖形形的商品，羊串的香味弥漫在空，就如一场盛大的集市。

虽然葛尔丹已经有了幼虎之姿，但年龄上的差距让他还是有所畏缩。终于，满怀着一心的不情愿，葛尔丹还是换上了自己最好的僧袍，跟在图鲁拜琥后去了球场。

葛尔丹这辈见过的人加起来也没有此刻所见的人多，瞪大了睛，惊诧得嘴也合不拢。

“球赛什么时候开始？”葛尔丹有些不耐烦问。他终究还是年纪太小，不知里秋的奥妙。

明军并不承认图鲁拜琥的汗位，但也不能即刻否认他的汗位，所以一方面在称呼上遵从其本俗，在接待规格上却没有给予外藩汗王的待遇。这对于明人而言是经权之变，对于图鲁拜琥而言……他完全没有意识到其的纠结，因为在他看来，明军的招待已经是十分给他颜面了。

陇军在兰州成军，移驻嘉峪关之后修堡修墩修球场，其在关内的大球场最是考究，四边是窄沟，用铁锹将秸秆拦腰扎去，像是一小篱笆。球场上每天都要派人平整，连一块石都不会放过。

“就由我与贵打一场吧。”党守素笑：“两军并驻以来，还真没打过军一级的球赛。”

……

“看球？”葛尔丹瞪大了睛：“那不是小孩玩的么？”

果然不愧是东土大唐旧地，曾经天可汗的领地。

“固始汗，葛尔丹喇嘛，请这边走。”负责迎接的明军军官矜持有礼地招待。

唯一让他欣的是两位将军满脸笑容地请他座。

在广袤的戈滩上，最不值钱的就是土地。嘉峪关外，随便画个方框就是能够球场的平地。所以几乎每个局就有一个自己的球场，只是条件上有不同程度的差异。

陇军不像近卫第一军是厮杀来的军队，可以说成军之后还没有经历过师营级别的战斗。但是玩枣球却是陇军建制当天的庆祝活动，可以说陇军建制多久，就玩了多久的枣球。加上甘肃人血脉本就有好武因，对这游戏格外喜。

“不去也得去！”图鲁拜琥释放自己大汗的威压，拿父执辈的姿态：“有的是时候给你抄经，但你今天必须去看枣球！”

在猪泡里细羽绒，这球的确不是十岁大的孩还会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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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去，没什么意思，还不如在帐里抄经。”葛尔丹穿喇嘛服饰，微微垂。

“午时正。”萧陌丝毫没有被这孩坏了兴致，一边回答，一边拭着自己的千里镜。(未完待续。。)

移驻嘉峪关之后，近卫第一军早就对这个关内球场垂涎滴，想在这里好好打一场。

“萧将军与党将军在贵宾间恭候二位。”那军官客气说。

蒙古人从来就不是以解释而著名的民族。

“今日是我近卫第一军与陇一军的比赛，我与党将军赌了一席盛宴，还请固始汗与喇嘛个见证，无论谁输谁赢，二位可都要赏光。”萧陌心甚是愉快，扬声笑。

党守素就等着球场上扬眉吐气，连声附和，不得球赛早些开始。

萧陌知陇军在球场上是把好手。两军各营也都非正式地打过比赛，近卫一军输多胜少，故而党守素有这个胆提挑战。

“可以。”萧陌简单明了地答应了挑战，同时大方：“让你主场。”

图鲁拜琥更加得意，就连大明的将军都要恭候他这位汗王，可见自己的地位。这错觉直到他了贵宾间才打消，因为萧陌和党守素并作上座，见他与葛尔丹来，连起客的意思都没有。

在开赛之前，甚至还要奢侈地洒上，避免尘土漫天，使得周围的观众不能清楚看到场上的彩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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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球赛还没有开始，场上正在表演军舞。这舞蹈情奔放，又有刚雄壮之气，的确很适合作为球赛的场活动。

“是汉人的球戏，枣的球。”图鲁拜琥自作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