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穿夏装就要被抓的话，让女孩们如何门？

然而在大明，官府就是第二父母，没有人觉得官府得宽，反倒觉得这是官府护百姓。

唯一的争议就在于护的手段恐怕有些过激。

天脚下也是有穷人的，对于那些被查家贫不堪生活者，顺天府都将他们制送去了宣府、朝鲜等边镇。虽然那里有粮有地，但令百姓离开故土却终究是人间惨事。

“前日家中来信，说有一艘去琉球的船沉没了，三百余迁徙百姓只有十来人生还，真是惨绝人寰。”黄周看着官上蹒跚而行的制迁徙队伍，面忧，对前来送行的解学龙说。

解学龙：“朝廷要实边，这也是迫不得己而为之。虽然侵扰百姓，却是为了国家百年之计。”

黄周颇有些无奈，自嘲：“圣君在上，自然不能见这等蚁民之苦。我辈所能的，无非也就是让这沿途少死些人吧。”他顿了顿又：“谁能料想今日竟然有百姓因贫坐罪？也不知千秋万载之后，世人如何看待我辈。”

解学龙负手而立，看着前的百姓神。

作为大明天官，解学龙在吏尚书的位置上并不很得意。因为资历的问题，许多人给李老尚书面，却未必给他面。他唯一能够依赖的就是朝廷的各规章，在公言公。这虽然帮了他极大的忙，但也导致愈发依赖章程，转圜余地极小。

譬如这次内阁要以黄周为朝鲜、海西两省督办粮务、推行教化总督，解学龙是十分反对的。

将黄周这样的完人打发到那个地方去办理庶务，岂不是明珠暗投？

虽然这么想，内阁的程序没有问题，黄周本人也的确适格，甚至皇帝陛下都暗示尽快让黄周赴任，他这个吏尚书又如何能够反对？

“此番东行倒也有一桩好，”黄周打破了知己好友的沉闷，“我正好以东国为验场，推行圣教，或许有生之年还能看到朝鲜尽皆王化呢。”他开朗笑着，驱散空中的霾。

解学龙勉笑了，拱手：“此祝石斋到功成！”

“承公良言，敢不效命！”黄周拱手作别，便要登上东去的车。

他最后回看了一，终究没有等来老友刘宗周的影，心中隐隐有些惆怅。不过有了封疆大吏的位置，自己的抱负益发能够施展来，这倒也是一个机会。

就在车即将启动之时，突然一声尖锐的喊声划破寒风。

“先生！等我！”

解学龙和黄周同时望去，只见一骑快从西面驰来，后还跟了一队打着龙旗的禁中护卫。

“殿下！您怎来了！”黄周下车，快步迎了上去。

朱和圭从背上翻落下来，脸上冻得通红，带着哭腔：“父皇才跟我说，先生要去朝鲜任总督。”

“可是圣旨让殿下来的？”黄周急忙问。

“是我自己取了跑来的。”朱和圭泪已经了来，问：“先生此去，何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