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自己何尝不是呢，听了不免叹了气。

“老四老五都还小，带去也不方便。”朱慈烺补了一句。

后世肯定会有键盘评论家称之为“妇人之仁”。

“所以你喜和圻，大可以给他一片天地，但国家，国家还得是和圭的。”崇祯：“这是祖宗成法，是祖宗为了保证天下安定，天家和睦，亲亲敦睦而设立的成法。你就算再不在意，也不该拿天下安危任。想想神庙呢。”

朱慈烺接受了崇祯的说法，并没有往自己的小儿上想，解释：“皇太如今阁读书，颇为上，有些娱乐之事，儿也就不想打扰他了。”这是真心的推己及人，朱慈烺当年就很讨厌崇祯走哪里都要叫上他，影响他的写书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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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祯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

崇祯觉得耳朵发。如果当年他能狠狠心，将贼堵在车厢峡里全杀了，那么崇祯八年国家就能恢复太平，本不会有后来的闯逆献贼——当时这两人在车厢峡里只能算是小目。

“再回到虚君时代。”朱慈烺。

“有什么不甘的？”

“这里有个君权和政权的区别。”朱慈烺丝毫不惊讶崇祯会没有概念。因为这个时代，或许只有一些人才知皇帝未必能够把握政权。如果万历三十年之后朝堂再有夏言、严嵩、徐阶、张居正中的某一位，恐怕大明皇帝真的就只有君权

“嗯？”朱慈烺有些意外：“儿怎没看来？”

朱慈烺沉默了。他知长的格缺，甚至也有担忧，是自己太过于注重教育而导致了这些格缺陷，给孩留下了不小的影。正因为长的教育现了值得自己反思的东西，在和圻、和垣的教育上，他更加放手，不行太多的介。

崇祯将信将疑，试探：“其实啊，我也知老二更肖你。”

同样，朱慈烺当年留下了秦晋两省的百姓和资源。而没有执行自己那个草菅人命式的大迁徙，从而让李自成的实力一步扩大。山东局面为如累卵，复国程起码被拖延了三年。

“但是，儿后来抱着和圭，渐渐地打消了这个念。”朱慈烺觉得自己都有些动容。

朱慈烺这才坐下，：“人的认识肯定是会变的。所以我虽然不赞同和圭的一些认识，但儿相信他肯定是会变得成熟起来，到底他才十三、四岁。”

朱和圭是他的长，也是他前世今生第一个儿。他一直信儿孙自有儿孙福，有儿也是政治需要，但真正每日抱在怀里。看着他一天天沉重、长大，乃至于学会了嘴，父之间的那条牵绊却越来越厚重。

崇祯大为惊奇：“我大明何曾有过虚君？”

——这可未必，你就没怎么变过。

无论崇祯还是如今的隆景，都没有后世某位伟大领袖那打破一切，连自家的反都敢造的魄力。

“问题就在于。为皇帝，这样的善良心是不合适的。”朱慈烺：“父皇手中有车厢峡，儿手中有山陕大败退，多半会在千年之后被人贬斥。”

“我担心的是他的价值观和格。”朱慈烺：“和圭是个很善良的孩，心，不愿意看到杀戮，听说百姓困顿就吃不下饭。”

“知人者智，自知者明啊。”崇祯：“你有知人之智，却没看清你自己。别看和圭整日里手不释卷，言必称圣人，像你小时候那般而好学，但上却颇有些柔弱。和圻虽然不好学，但那没脸没，醉心自己小天地的，却和你如一辙。”

“这倒也是，也就和圭被你整日里抱着。”崇祯承认，指了指一旁的绣墩：“坐吧。”

崇祯心中暗，嘴上却什么都没说。

朱慈烺了，：“父皇，儿早年的确想册立一个更适合大明未来发展的皇帝。”

“与其说儿对和圭有所不满，不如说儿心有不甘罢。”朱慈烺最近常在考虑这个问题，一脑倒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