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术业有专攻，会的不难，杨璟这么一说，杨知县和张证都恍然大悟，原来说穿了果然很简单！

他虽然知杨璟果敢智慧，擅长侦破，但只凭借着这些白骨，就敢扬言破案，说得不好听，实在有些大言不惭，但杨知县也清楚，既然将刑案推吏的位置给了杨璟，对这个下属自然是要付信心和支持的。

杨璟刚刚才将全的线索整理来，心里正激动着，也不及多想，便答：“大人，经过一番勘查，属下已经确认，这是一起连环凶杀案！”

“贤侄果是尽心尽力，不过也不能废寝忘，世叔这衙门以后还靠你办差，饿坏了可就不值当了。”

杨知县一听，竟然这么简单？！！！

“看来贤侄已经智珠在握了，不过世叔经手的案也不少，这白骨看着寻常，上也有些损伤的迹象，但线索终究是少，不知贤侄看些什么来了？”

见得杨知县亲自到敛房来，杨璟也有些受若惊，正要给杨知县行礼，后者却摆了摆手，走到桌边上，低查看着白骨，随问：“贤侄勘查得如何了？”

从尸骨的形态来判断埋葬的时间，理论上是可行的，但即便是张证这样的老仵作，想要准确判断，也并非易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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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他上任之后，案一桩接着一桩，好不容易在杨璟的帮助下，破获了先前的案，如今又现极有可能是连环凶杀的案，杨知县也是一阵阵的大。

他也只是这么随一问，虽然他为官多年，接的凶案也不少，但勘查尸有仵作，侦破案有推吏，缉捕凶手有捕快和弓手，上报文书有师爷、押司和书吏，自己亲上阵却是不多的。

杨知县见得杨璟如此专注，心里也颇欣，他也是听王斗说起，一时放心不过，才打算过来看一看。

“贤侄啊，这埋骨时间倒是不难推断，但你又是如何能推断这些尸骨未被移动过？”杨知县到底还是有些底的，而且也怕在杨璟面前怯，便挑了难一些的来问。

“还真是！”杨知县脸一变，顿时苦笑起来，自己也是年不利，凶案是一件一件接踵而来。

正在这个时候，敛房的门被打开了，张证引着杨知县，轻轻地走了来。

“大人请看，这些尸骨的脊和各关节联接都很完整，如果被移动过，脊等骨骼原本的姿势和位置都会发生改变，这些新鲜骨还好说，那些老旧一些的，是受不了挤压和变形的，必定会发生断裂之类的现象，可这些现象都没有，足以说明尸骨没有被移动过！”

杨知县一听，双眸顿时又亮了起来，他本以为这些人死了有些年，说明那凶手极其擅长隐匿，说不定早就收手不了，想要抓住真凶的机会不大，说不定又会成为一桩悬案，给他的政绩抹黑，谁想到杨璟话锋一转，又给他带来了希望！

杨璟也懒得再恭维杨知县，整理了一下思路，而后肃容：“通过观察检验，小侄能够确定这些尸骨并未被移动过，那别院，应该就是埋尸的第一地，而且从时间上来看，应该是宅未建之前，供奉蛇神的野庙时期埋下的！”

“能够在庙里埋尸的，而且还陆陆续续埋下这么多，埋在同一个地方，那么嫌犯即便不是庙里的人，也是有资格随意或者长住在庙里的人，如此一来，嫌犯的范围也就大大缩小了！”

这仵作行人早先是殡葬的行当，职责是给人收敛尸，后来才开始检验尸首，而检验也仅仅局限于表检查，所以杨璟能够得埋葬时间，就已经是前人智慧的结晶，他说得是轻巧，但对于张证等人而言，却是很难的，在杨知县这样的外行来看，更是有些不可思议！

起来，最后又有些不确定，调整了两三次，这才停下来，看着前的尸骨，中带着豁然开朗的喜！

杨璟正愁该如何跟他解释骨氧化以及土壤环境以及空气和度等因素，听得他只问后面一个问题，心里也轻松不少，当即答。

可这也仅仅只是确认了尸骨埋藏的第一现场，以及尸骨没有被移动过，距离破案还是遥遥无期，杨璟又怎么笃定很快能破获此案？

杨璟见得知县老爷一脸哭丧，才发现自己过于激动，倒是忽略了知县的受，当下也不敢隐瞒分毫。

“大人也无需担忧，这起案虽然时间跨度很长，但痕迹太过明显，线索也比较直观，想要破获并不是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