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不留呵呵一笑，着杨璟：“我不仅知你是仵作团，还看到你气机郁结，最近怕是麻烦不断呢...”

杨璟也不好说些什么安话，只好转移话题：“那老先生是如何看我是仵作行人的？”

“说来也不怕小哥笑话，我王不留本是个落第秀才，早年家境富足，也是风光过的，只是后来屡试不中，又遭了仇敌，家中落，便也沦落了，给人当西席先生，启蒙孩童，也算安乐。”

“敢问老哥哥尊姓大名？”杨璟这么一问，证明老儿已经得到了他的重视，然而老儿却反而没了太多的得意，中反而多了一份警惕。

“可不敢当，老儿我名唤王不留，人送名老米。”

杨璟渐渐被王不留的话所引，就仿佛这老人的一生如一帧帧画面从前闪过一般，这王不留的经历算不上传奇，却也跌宕引人。

这团就是仵作行人，虽然没有易容，但杨璟自认演技还行，这些天也都极其注意自己的言行，断然没有被人识破份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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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底下没有掉馅饼的好事，杨璟若平白无故帮助这老儿，反倒让他觉得杨璟另有所图，如今杨璟这么一说，王不留反而彻底放心了。

“能这般自是最好，小老儿便先谢过小哥了！”王不留变得庄重起来，正儿八经给杨璟拱手为礼，而后才说。

“再后来，我就了算卦先生，因为算对了一卦，结果被一个大人踢了摊，从此不得再算卦，还被发到陵所来充军，期满之后也就在所里当了伙夫，只是可怜了我这老婆...”

说到这里，王不留不禁有些黯然，叹了气继续说：“我带着婆娘逃了来，躲在山上，这才避过了一场祸事，这山上没吃没喝，我又手无缚之力，只好托庇于一观，由于晓文识字，又能寻医问药，所以观也就收留了我夫妻二人。”

“老儿本名王不留，未算卦先生之前，曾是赤脚郎中，所以人都叫我王不留行，这王不留行乃是一味中药，有之功效，俗称米，这米有些难听，所以旁人便叫我老米...”

杨璟这么一说，王不留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当即笑：“其实也没什么，都是过往的事情了，人都说滴之恩涌泉相报，若不是小哥这一个馒一碗，我那老婆只怕撑不下去，与小哥说说也是无妨的。”

杨璟哪里敢拿一个馒说事，当即摆手：“区区一个馒罢了，老先生何必挂怀，等会儿我跟表哥通一下气，下回让他多带些药汤来，不过他也就是个狱卒，说不上什么话，这药钱可要老先生自己哦。”

杨璟虽然故作随意，但王不留似乎有所忌惮，稍有迟疑，杨璟察觉之后便讪讪一笑。

可如果说这老儿真能看到自己黑云，闻到自己有尸臭，却又太过玄乎，杨璟是个相信科学的无神论者，只能认为这老儿的察力实在是太过惊人！

“我这个人也是好奇心重，呆的久了，便跟着老观主学了些术玄法，老观主说我灵，便收了我当关门弟，早两年老观主飞升，竟然立下遗嘱，把观主的位置传给了我，师兄们怕我夺位，合力把我扫地了门...”

“是小唐突了，多有冒犯，老先生可别在意...”

这王不留竟然还是个赤脚郎中，这就让杨璟更加兴趣了，当即问：“老先生可真是阅历丰富，不知老先生除了伙夫、算卦先生和郎中之外，还过什么？”

王不留说到此，不由望向那病妇，中满是疼惜和恋，让人动容不已。

“若是这个事情，小老儿倒是知一些，就是不知能不能帮到小哥你了...”

浑散发气，眶微微发黑，手指惨白无血，上隐有尸臭，我看该是个团！”

“不过这西席也没当太久，因为我遇着了如今这个老婆，赘到了她家，跟着岳父泰山学了些医术，在娘家医馆里坐诊，老泰山也是妙手回的神医，只可惜后来替一个王妃看诊，了些纰漏，家族也跟着遭了殃...”

“老米？我看老哥这名字霸气十足，何以得了老米的绰号？”杨璟也是起了兴趣来。

杨璟半真半假地说着，脸上满是郁闷和委屈，心里却充满了期待，而王不留沉默了片刻，终于迟疑着低声。

杨璟猛然睁大睛，算是开始正视这个老儿了！

“老先生你可算是说中了，不瞒您说，小确实是个仵作，早些天不是在城门发现了三女尸么，县老爷落了比限，可小我才疏学浅，也看不个所以然来，打了几顿板，就把我给丢到牢里来了...”

这是算卦先生的惯用伎俩，先吓你个半死，再给你留个化解的希望，若是往常杨璟不会放在心上，可这王不留是个让人捉摸不透的人，杨璟反倒有了别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