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也不能只凭王不留的片面之词，就洗刷这个老人的嫌疑，凡事需要讲求证据，当然了，其他三位姑娘都已经死亡，只有调查杜可丰才能够知晓实情，而兰姑娘疯疯癫癫，想要让她开为王不留作证，一时半会儿也不太现实。

“蛇神庙？小老儿确实参加了那次的工程，因为老儿当初是被发到陵的，受到所的监，这些劳役都是躲不过的，陵城里很多工程，小老儿都参加过的...”

王不留已经坦承，他也没有再隐瞒杨璟的动机，而杜可丰下是江陵府通判，可谓位权重，杨璟这么一个小小的刑案推吏，想要调查到杜可丰的上，可不是只凭一腔血和正气，冲去抓人就能够到的。

若是以前的他，心里或许还有着摇摆，想着结这位宋大学士，烧一烧大学士的冷灶，另一面又想好本地的名门望族。

“那你知不知咱们在蛇神庙的旧址挖掘了一批白骨？”说王不留还没有完全摆脱嫌疑，杨璟不该向他案的信息，但杨璟却又忍不住想要看看他的反应，便随问。

事到如今，杨璟也不能放任王不留离开，再说了，替他洗清嫌疑，也能够让王不留为自己所用，杨璟也不会放弃这个睿智的老人，当即便以养病为由，将王不留等人接了回去。

这个连环凶杀案如果跟官场扯上关系，调查的阻力将会更大，杨璟也不得不重新思考侦查的方向和方式。

杨璟本不想借助宋慈的力量，但如今破案的关键就在杜可丰的上，虽然暗中调查也可以，但苏秀绩就在陵，还帮着自己事，调查江陵府通判，很容易就会去，所以他必须想一个万全之策。

既然要，那便正大光明堂堂正正来，这才像当初担任言官之时的派！

“也是杜可丰？”

照着杨璟的推断，兰也是服用了过量的生鸦片，才损伤了神经系统，造成了面，但她的癔症是实实在在的质损伤，还是为了保护自己而产生的心理疾病，还需要一步的心理咨询和诊察。

可如今他知，宋慈跟这些本土大族之间，有着不可调节的冲突，他只能够选边站，既然杨璟选择了宋慈这边，他也不可能再选彭家周家等本土豪族。

王不留的话让杨璟顿时陷了长时间的沉思之中。

“当时这里修建的可是王府，对此自然讳莫如，前任知县也没敢声张，只推说这些都是陈旧的战争遗骸，也就草草收了场...哦对了，监造王府的...”

说不定他在拜访宋慈的时候，在调查案的时候，那个凶手正在继续行凶杀人！

“这里也发现了白骨？那官府为何没有备案和调查？”杨璟顿时觉得事情越发离奇，这迷雾是越来越重了。

，你是不是也参与了施工？”

而且杨璟几乎已经可以确定，那杜可丰服的丹药，应该就是生鸦片，联想到他在周文房药园里发现的罂粟，这周文房或者说彭家，与杜可丰绝对脱不了关系！甚至于这里隐藏着更大的秘密和谋也犹未可知！

“对，也是杜可丰...”

因为接下来要调查杜可丰，又跟周文房扯上了关系，甚至还跟王府的修建，跟前任知县有关系，杨璟不得不请示杨知县。

这桩案牵扯越来越大，受害人的数量也在极增加，书吏那边还没有统计来，苏秀绩的人也在调查那些半掩门的暗娼，等到所有数据都清查来，真不知这个堪称人屠的杀人狂，会是一个何等恐怖的存在！

事情已经明了一半，王不留救治那三名女之后，到底发生了些什么，只有杜可丰知，而几桩与连环杀手有关联的案，都离不开杜可丰和王不留，这两个人与凶手之间又有何联系？

王不留没想到杨璟非但没有追究，还给他提供生活所需，让他安心治疗妻的重病，心里也是激不已，当即表示要帮助杨璟把那三个姑娘的份都调查清楚，杨璟自然是乐见其成的。

杨知县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唯唯诺诺的地方官，他被杨璟激发了斗志，到得第二天，便带着杨璟，寻到了宋慈的府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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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那里也现了白骨？”王不留吃惊地问，而杨璟却抓住了话里的关键，他用了一个“也”字！

王不留也不等杨璟来问，当即坦诚：“不瞒大人说，老朽之所以选择这王府避难，是因为当初参与了这个工程，对王府里很熟悉，而王府之所以没在修建下去，除了王爷没有下放之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因为这里挖掘了不少骸骨，被认为是不详之地，所以才没建下去...”

本以为抓住王不留就能够真相大白，没想到仅仅只是揭开了冰山的一角，更大的谜团还在等着杨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