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这才放心地检查箱里的件。

因为橡胶手太过新奇，杨璟也不想太过张扬，所以早就让夏至准备了几双丝绸手，倒也不至于引起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李婉娘上手之后，便一样样从箱里检视那些件，中的忧郁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却是一和专注。

“这些件大多是…大多是彩瑞居的东西，据妾所知，彩瑞居的幕后主以前是楼里的红牌，后来从良嫁给了陵黄家少主，这彩瑞居的东西还是不错的，但一般只卖给…只卖给那女人…”

杨璟也检查过这些女人的东西，初时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同，但听得李婉娘这么一说，又仔细看了一下，才发现果然有些不同。

比如里的一些亵衣，样式就与寻常女人所穿的不同，颇有古代情趣内衣的意思，照着李婉娘这么说，这彩瑞居的老板娘还颇有些生意脑。

她是过这一行的，谙楼里姑娘们的喜好，更知如何利用这些女人的东西来增加男人们的好奇和兴趣，而青楼里的姑娘或者坊间的暗娼，通常都不太门上街采买。

青楼里的姑娘一般会让丫或者公小厮来，而那些坊间的暗娼名声并不好，自然不敢抛面。

然而彩瑞居正是看中了这一，据李婉娘的解释，这彩瑞居的活计都是女，这些女会拿着样式样板，到各个楼里和暗娼的家里去推销，这样的商业模式也算是非常先的了。

李婉娘虽然看了这些东西的来历，但再多的东西可就无能为力了。

因为彩瑞居是小手工作坊，又没经过李婉娘这边的布缎庄行销售，李婉娘自然没办法知这些东西都是谁的，想要了解，也只能到彩瑞居去查账本记录。

其他一些东西倒也看了些许端倪，但李婉娘经手买卖的东西实在太多，这些件又没有太多特征，李婉娘也不好确定主人是谁。

杨璟虽然有些失望，但也表示很理解，毕竟陵城那么大，李婉娘也不可能记住每一个客人。

正当杨璟打算到彩瑞居去碰碰运气之时，李婉娘却又有些迟疑地说。

“大人…有件事妾也不知该不该说…”

杨璟摆了摆手，微笑：“但说无妨的，杨某今日前来，可不正是要求助于你的嘛。”

李婉娘有些勉地笑了笑，而后指着那个箱：“大人，妾虽然无法确认里的件，但却知这个箱的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