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璟一看，那是一枚拇指大的滴形黄晶琥珀，里封着一条斑斓的青虫，那青虫一共九节，每一节上都有一个睛状的纹。

你…”

“你是圣教药师，即便我动用蛊术和毒药，也不一定能够钳制你三年，所以你必须拿诚意来，要么跟红燕姑娘说的那样，让她给你下情蛊，要么你教给我一个能够制约你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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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即便孙二娘答应了，也绝不可能真的让杨璟制约她，必定会留有后手准备，说不定什么时候就逃走了！

“九凤惑乃是至至寒的灵，只需在初五日正午，将琥珀灵置于烈日下暴晒，灵惑主人就会如坠炼狱，烈焰灼烧，五内俱焚，再用雄黄等至之化琥珀，灵惑的主人就会被活活烧死…”

可杨璟这么一说，却像是临时起意，只是单纯地向孙二娘展现一下自己的信任姿态，并无其他意图，这就让人有些不太适应了。

“你信得过我？”孙二娘显然有些不太相信，王不留也在一旁劝：“大人，这事儿是不是再从长计议？”

孙二娘已经是白教的层，而且还有资格接到教中的各情报，可竟然连她都不清楚繁的底细，这就让杨璟有些难以置信了。

“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既然不涉及圣教的安危，为何不答？”

而后她也不顾失态的龙红燕，转向杨璟：“怎么样，这份诚意足够了吧？咱们可以开始取蛊了吧？”

“既然你不愿意回答，照约定，我也不勉你，时间也不早了，咱们该正事了。”

可让孙二娘自己提供制约自己的法，谁不懂得留一手，谁会傻乎乎把自己的命给自己的敌人，让敌人住自己的命脉？

“我的本命蛊乃是青虫惑，这琥珀里封存的，便是本命蛊的灵，现在就给你了…”

杨璟见得龙红燕失态的样，已经受到这惑的来历不凡，但还是朝孙二娘问：“不过是一块琥珀，怎么能够钳制你？”

杨璟听得龙红燕如此解说，也不由咽了咽，但很快就恢复了常，朝孙二娘看了一，而后将琥珀贴收好，故作平淡地：“嗯，还不错，算你有诚意了，咱们这就取蛊吧…”

杨璟挲着那带着温的琥珀，不由想起鹿白鱼曾经跟他说过的一句话，十年为蛊，百年为惑，惑已经是超越了蛊的一灵，连鹿白鱼都没能养成，师父龙婆婆的惑也中途逃走了，没想到孙二娘竟然养了是惑，而且还是本命灵惑！

这一次不仅是孙二娘，连宗云和王不留等人也都认为杨璟的法实在有欠考虑。

孙二娘白了他一，就像看到一个刚城的土鳖一样，也懒得回答，杨璟只好望向了龙红燕。

不过孙二娘显然是知繁要去取蛊的，杨璟便继续问：“既然繁此行乃是为了取蛊，为何又要带着韩洛音中途逃离？”

孙二娘不由一喜，还以为杨璟要开始取蛊了，目光便朝猴王看了过去，不过杨璟接下来的话，却又让她到极其丧气。

不过孙二娘也知自己已经别无选择，咬了咬牙，便将手探衣，摘下前的吊坠来，到了杨璟的手中。

孙二娘得意地笑了笑：“算你还识货。”

杨璟却摆了摆手，朝孙二娘笑：“虽然你诈狡猾，但对白教死心塌地，又发过毒誓，这样的人都不能信守诺言的话，这个世也就没什么盼了，既然要你追随三年，就要相互信任，这是我迈的第一步，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更不要辜负我的信任。”

龙红燕不由自主地走到杨璟的边来，双眸死死盯着那琥珀，难以置信地喃喃:“这…这难…难就是传说中的九凤惑！”

这件事显然与杨璟推测的一样，应该是关系到白教内的机密，孙二娘只是摇了摇，并未作答，杨璟再三问，孙二娘仍旧持，杨璟也就只好作罢了。

虽然杨璟也曾经推测过，或许因为白教发生了大变故，繁才匆匆离开，但杨璟仍旧希望知原因。

孙二娘苦笑一声：“因为我也不知繁到底是男是女…前番本该是我到岳州军去取回童儿蛊，但繁抢先了一步，我在驿馆又碰到了一些事情，便只好由得她去了。”

那么剩下的便只有第二提议了。

让龙红燕帮着情蛊还行，可下情蛊之后，孙二娘对杨璟会死心塌地，慢说圣教的秘密，便是让她去杀圣教的教主，孙二娘都会照，所以这个是不太可能接受的。

孙二娘有些愕然，在她的中，甚至在所有人中，杨璟都是心思极其缜密的一个人，似乎他的一举一动都有着特殊的涵义，都有着后续的准备，都会牵某个计划来，因为他从不无的放矢。

繁实在太过奇葩，杨璟对她的举止也有些不解，对她的中途离开更是有些无所适从，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杨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