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璟指着那些女死士，朝公羊徙野。

临门之前，公羊徙野又朝杨璟问：“对了，敢问先生，若想探视别吉，何时最为妥帖？”

“可是你的家人和族人怎么办？你可舍得他们？我是汉人，你们的别吉说不定醒来就会杀了我，然后攻打我的家园，你还愿意跟着我？”

“好，如果我能活下去，我会带你离开这里的，只是你想好了，往后我可能会成为你的族人的敌人，战争就是如此残酷的事情…”

不过想了一想，他又朝这些女死士们说：“你们都安生一些，别打扰了先生歇息。”

“我愿意跟着先生，因为先生会救很多很多人的命，我想跟着先生救死扶伤，这样比在神殿里为亡灵唱歌更有用！”

杨璟如此一说，妮茉顿时皱起了眉，显然内心在着斗争，过得许久才抬起来，朝杨璟。

杨璟听得此言，不由心大喜，因为阿里不哥极有可能过来探视雅勒泰！

妮茉说到此，不免潸然泪下，显是尝够了战带来的痛苦与命运的作。

妮茉顺从地了，如同小猫一般缩在小床上，很快就传来微微的鼾声，显是真的困倦了。

“虽然我是斡勒忽纳兀惕的人，但我生来就是个灾星，父母战死之后，我就过继给了叔叔，而后叔叔又死了，我就跟着堂亲哥哥一起过，哥哥本来要娶我的，可惜被拉上了战场，再也没能回来…我只能神殿祀奉萨满…”

杨璟笑了，摸了摸她的：“好，妮茉只救人，不打仗。”

妮茉迟疑了一下，而后朝杨璟问：“我只跟着先生救人，不帮先生打仗，这样可以跟着先生吗？”

“先生，你就是长生天派来守护人间的使者！”妮茉恭敬地给杨璟行礼，杨璟却只是淡淡一笑，了她的脑袋，开玩笑：“你也祀奉得很好，以后肯定是个非常不错的萨满。”

“若要稳妥，自然是等待伤愈合，但若急切要见，也不是不行，但必须洁净，穿暴晒过的衣，不得携带刀剑等钢铁锈朽之，也多亏你提醒，这些女人的刀剑也全都要扔到外面去。”

不是杨璟会不会挟持雅勒泰的问题，从目前看来，杨璟医德尚，不会对自己的病患下手，这一公羊徙野已经看来了。

妮茉也满足地笑了起来，杨璟则朝她说：“你先到小床上睡一会儿，晚上还要守夜呢。”

杨璟走内室，查看了雅勒泰的情况，走来之时，风若尘已经由女死士领着，了外间。

反正这些女死士都不是杨璟的对手，没有了刀剑，就该更加无法对抗杨璟，可公羊徙野实在不愿意将她们调走。

“大汗征伐天下，举世无双，但那些冰天雪地的白鬼人之地，不是我斡勒忽纳兀惕的牧场，我不明白大汗为何要这么多土地，我也不想要隶，我只是想要一匹小驹，养着它长大，骑着它在草原上自由自在的驰骋…”

杨璟朝那些女死士：“我到隔换衣服，你们不用跟着了，留下来看着别吉吧。”

杨璟倒是来了兴趣，因为妮茉很有天分，而且学习很认真，接受能力比宋风雅还要，若能够成为杨璟的助手，自然是最好的了。

得到杨璟的夸奖，妮茉更是兴，草原族的少女直率坦，也不矫造作，妮茉大胆地朝杨璟：“妮茉宁愿不萨满，但求有幸能一直跟随先生！”

在外间，看守着杨璟和妮茉。

杨璟只好作罢，在这些女死士的注视下，由风若尘帮着，换起衣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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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璟在教导妮茉的过程中，早已知她是个心地纯良的少女，见得她如此表态，也了。

“主人，您的衣服…”风若尘果真如杨璟的隶一般，有些战战兢兢，对女死士充满了敬畏，哪里看得半破绽！

“我，要换衣服，你们，去。”杨璟一边打着手语，一边放慢了语速，朝那些女死士说着，但对方却无动于衷。

公羊徙野是个老手，自然知若让铁锈刀剑砍伤割伤，有时候会致命，虽然他并不知破伤风的原理，但对此还是有着经验的，当即便让女死士们将刀剑都解了下来。

风若尘给杨璟穿衣服的时候，贴着杨璟宽厚的背，在他耳后轻声：“东西都在衣服的内袋，你的刀和枪我都偷到手了，我会在外接应你，一旦得手，便照着计划到接，陈密他们都准备好了。”

他只是不想落人把柄，若雅勒泰甚至阿里不哥发现了，责怪他看守保护不利，那可就是大罪了。

杨璟闻言，心顿时大喜，如今就等着阿里不哥来探视雅勒泰了！

公羊徙野走了之后，杨璟才在外室坐了下来，妮茉虽然疲累，但脑里全是兴奋与激动！

那懂汉话的女死士却摇了摇，指派了三名女死士跟着杨璟，杨璟也只好摇作罢，带着风若尘来到了隔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