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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璟与鹿白鱼说着话，鬼帆和利维坦以及那二百多维京人便一直半跪着，直到与鹿白鱼说完话，杨璟都没让他们站起来，而是让木留克佣兵团的人回去歇息。

可当那个人碰到鹿白鱼肩之时，手掌却被针扎了一般，赶忙缩了回去。

于是维京人内终于爆发了自相残杀的残剧，最终剩下的，是完全忠于鬼帆和利维坦，或者说完全忠于鹿白鱼的人。

正如他们宁死不屈一样，他们的意志被打破，变成了鹿白鱼的俘虏之后，也会比其他人更加的死忠，说到底，都是他们骨里的固执在作祟。

时隔这么久，杨璟终于要回归，终于要跟宗云的义军会师了！

这巫术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够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他见识了杨璟的“法”之后，今夜又见识到了真正的黑法！来自东方的神秘力量再度震惊了这些北欧的海盗们！

利维坦是巫医，他也会用巫术，不过这些巫术，都是海地巫毒教，也就是伏都教的分支，也有来自于非洲大陆的巫蛊之术，用黑暗仪式，与鬼或者邪神易，以达到残害其他人的目的。

人的意志和灵魂就像城墙，越是韧不屈，就越是厚实，崩塌了之后，想要重建起来，就越是困难。

反正明日就咬最后的决斗了，他们对杨璟也没了什么敬畏之心，有个胆大的，便在鹿白鱼的上摸了一把，鬼帆和利维坦却并没有制止。

因为这些蛞蝓的上，长满了一又一的刺，又有些像无数的小手！

维京人连刀斧加都不皱一下眉，可那个人却捂住自己的手掌，脸发白，仿佛中了邪一般，怒睁的双眸之中满是惊恐，很快便躺在地上嗷嗷哀叫。

他们见过死人，自然也见过累累白骨，可从未见过一个活生生的人，手掌在短时间内被一堆堆虫，啃噬成白骨，而那些虫，还在往他的其他位蔓延！

蛞蝓也就是寻常所见的鼻涕虫，可这蛞蝓是鹿白鱼炼制的蛊虫，与其说是蛞蝓，倒不如说像海参！

他知杨璟边都是能人志士，甚至是奇人异士，可他从未想到过，一直冷漠淡然的鹿白鱼，竟然才是最让人恐惧的人！

许多人想逃走，想突围，甚至想要杀掉背叛了他们永不屈服意志的两位首领。

杨璟终于让他们都起，给他们吃饭，将铠甲兵都还给了他们，而后领着所有人，离开了晋宁军，途中遇到兴庆府和兴翔军的蒙古兵，维京人一当先，二百多人大破敌军三千六！

鬼帆和利维坦最终选择了屈服，但这屈服，是需要代价的，即便他们是首领，也无法代表所有人决定。

众人看清楚之后，顿时发麻，浑起疙瘩，因为那些睛，是一只只黑的虫！

利维坦也见识过很多黑法和黑巫术，可从未见过鹿白鱼这等恐怖且无解的黑法！

利维坦等人不由大惊失，作为族之中的巫医，利维坦一向是他们之中，距离神祇和鬼最近的那个人。

仿佛万千虫在他们的手臂上快速生长发育，他们睁睁看着那些虫，变成一条条黑的虫，从血之中钻来，而后将那人的手掌和手臂，啃噬净！

心说鹿白鱼又不懂蒙古话，语言都不通，还当什么说客。

鬼帆和利维坦当即便要杀死鹿白鱼，只是他们刚要下令，却变得麻木起来，咙间好像有痰卡住了一般，用力咳嗽之后，却咳一条又一条黑黏糊糊的蛞蝓！

他们并没有停留太久，平府这边百姓刚刚得到安抚，杨璟便领兵往河南府去了。

所以他俯下去，可只是看了一，利维坦这个巫医，便被吓退了！

杨璟再度回来之时，无论鬼帆还是利维坦，亦或是那些维京人，他们的上都覆盖着积雪，周围却没有一个脚印，没有一个人挪动过哪怕一寸！

所有人都离开了这里，只剩下这二百多人，一直半跪着，从早上一直跪到了中午，又从中午一直跪到第二日的早晨。

这些蛞蝓被吐来之后，仍旧在地上蠕动，而鬼帆和利维坦仿佛内已经被掏空，所有内脏都被蛞蝓取而代之了一般！

这个女人仿佛来自于地狱之中最肮脏的地方，她便像天启之中，给人间带来死亡和瘟疫的死亡骑士！

他们从不愿意屈服于人，可一旦屈服于人，他们就会比任何人都要忠诚！

到了平府，又是维京人打阵，照着杨璟的计策，伪装成外国使节，骗开了城门，轻易拿下了平府，如同蝗虫过境一般，又将平府洗劫一空！

他变得语无次，开始向自己所知的所有神祇祷告，甚至祈求死神赶降临，把自己带走，仿佛一刻也不愿意留在这个人间。

否则他们连鹿白鱼都想要染指。

那人的手掌并没有血，只是手掌和手臂上却长了一个个密密麻麻的小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