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原因？”大蛇和鲁路修异同声地追问。

“是，他和他边的人都有，妨碍娜娜莉认知的就是他的ass。不过他的ass能力和你有一些不同，是直接针对记忆的作。娜娜莉在那一场袭击后被植了‘因为袭击而导致双目失明’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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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静，你忘了刚才答应过我什么吗？”

“大蛇的检查结果没有问题，娜娜莉的睛是完好的，整个视觉系统没有任何问题。之所以会看不见，是因为她被人扭曲了认知，‘认为’自己双目失明。”

袁满不答，而是看向大蛇“我希望你能稍微克制一好奇心，最低限度是保证娜娜莉的和治疗不受影响。”

“唔……”鲁路修几气，最终凭借大的自制力坐回原位，咬牙问，“和那个男人，皇帝查尔斯有关吗？”

听袁满说得如此郑重，鲁路修隐隐有了某猜测。

“如此最好。”

“没错。”袁满犹豫了一下，还是“我知娜娜莉睛看不见的原因。”

“我随时可以。”之前鲁路修就透过妹妹的病情，大蛇已经提前好了准备。

有些事其实不适合过早揭，可谁让他现在还是个无力的普通人呢？他能依赖的只有心思难料的大蛇和尚未成熟的鲁路修——据鲁路修之前的表现，袁满已经知现在还是鲁路修剧情的早期，刚刚获得ass的时候，离最后那个一统天下的王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等一等。”这时，袁满举起手，“睛的事我知。”

“哐啷”一声茶杯打翻了，剩下的半杯红茶洒了一桌。

“什么时候开始？”

大蛇哼哼笑了两声，他很清楚袁满这是隐晦的说法，实际意思是你特么别太过分，把娜娜莉给玩坏了。

“……”袁满沉默。

袁满呼一气。

“和……那个男人有关？”

“快说啊。”鲁路修急。

“你说，只要我能办到一定答应。”鲁路修也算豁去了，希望就在前，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

“我希望你在听完这个原因后，一定要保持冷静，保持克制，绝对不能激动，一定不能忘了你和娜娜莉现在的境。”

幸好袁满疾手快，先一步卷起大蛇的卷轴。

过度的愤怒和极限的忍耐双重重压之下，让他的牙龈不堪重负，不断向外渗着血。

话音落定的瞬间，鲁路修最终发了低低的咆哮“查尔斯·di·布里塔尼亚!”

“你是所长听你的，不放心可以签契约。”

“他或者他边的人也拥有ass？和我的ass能力差不多？”鲁路修这样的聪明人只要一提示，就能明白很多事情。

不怎么说，两个问题至少解决了一个。

当然，他最后还是没有和袁满对着。能让袁满到这程度，足以说明这个秘密的价值，相比之下克制一研究不算什么。

“是。”既然要说，袁满就不会隐瞒。

大蛇一震，转过盯着袁满“你知？”

“我可以说，但你们要分别答应我一个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