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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说到这里，娜塔莎叹了气。

“咦？”

“我衷心期待。你们之后应该会很忙，我先不打扰了。我的联系方式可以找托尼，他那里有。托尼，你是继续待在这里还是跟我一起走？”

“我还是跟你一起走吧，他们这个时候没心情说我的事，我到你那边休息一会儿。”托尼把面前的外卖收拾好，走到袁满边。

“袁先生还有没有其他的建议。”

说完，袁满习惯地打个响指，发动传送，带着托尼一并消失。

“不过，我确实没有发现他说谎的迹象。我也不认为一个脑正常的人会用这天方夜谭来说谎，还让我们去查。如果能够找到那件北欧神——”

“就在神盾局的底下，用我们中国人的话说这叫‘灯下黑’。至于怎么藏的，有多少人，我们组织能力有限，无法查明，只能靠弗瑞局长你们自己。”

“好，那么弗瑞局长，后会有期。”

“我明白，是时候好好整肃一下神盾局的内了。”

“北欧神话。如果我的情报没有错误，就在最近，有一件北欧神话中的神掉落在了地球上，弗瑞局长可以留意一下。”

“罗曼诺夫特工，你来暗中调查，除了我，不需要向任何人负责。”

“如果真是袁先生说的北欧神，那么他透的其他情报应该都是真的，局长——”

差不多过去五分钟，尼克·弗瑞终于开：“你觉得这位袁满先生说得有多少是真话？”

单睁开，目光凌厉。

“您的意思是……”

“他们藏在哪里？”

娜塔莎眯起睛。太空掉东西下来很正常，陨石、太空舱或者太空垃圾，但这些都不足以让堂堂神盾局局长用奇怪来形容。

“有。地球能够安稳至今，说明光明与黑暗的势力大致保持着平衡，就像至尊法师和她戒备的邪恶那样，互相牵制，所以暂时不需要担心。相比之下，‘九蛇’才是当务之急。我得到确切消息，一直潜伏着的‘九蛇’已经渐渐恢复元气，随时可能再把伸来。”

“就在几天前，nasa监测到有一件奇怪的东西从外太空坠落到了新墨西哥州，我已经派科尔森特工前去调查。”

袁满跟着起：“不客气，这算是先期投资，我还等着和弗瑞局长有更一步的合作。”

“我知了，谢谢袁先生的提醒。”尼克·弗瑞起致谢。

“我会安排人去。”尼克·弗瑞微微，“不过世界上有那么多的神话，梳理一遍需要不短的时间，袁先生觉得我们应该从哪个神话先开始？”

“会有的，等初步的调查结果来。”

但这颗星球上传的神话传说或多或少都有着原型。”

“我会的。”

偌大的局长办公室里只留下尼克·弗瑞和娜塔莎两人相顾无言。

“——可能已经找到了。”尼克·弗瑞合上单。

“是假话——我很想这么说，因为这颠覆了我的世界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