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祈愿的角度上说，肯定是前者更，但后者的弹更大，可以作的余地也更多一些。袁满为了安方面考虑，让每一名相关人员都签署了保密协议固然稳妥，却也封死了宣传、拉客的机会。

他是这么说的——

事务所的客人分为两，一是鲁路修、托尼这样烈祈愿打开通，自己找上门来。另一则是佩玻这样的，袁满自己拉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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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算时间，那一位也该到十一区和鲁路修见面了。

他承认，托尼说的很有理。

“那么，合作愉快。”

“动脑不是我的项啊，还是去问鲁路修好了，看他有没有什么好办法。大蛇那边也要跑一趟，说不定可以打听到前所长的理法方式。”

“我明白你的意思。”托尼微笑，“我不是那为了保证技术优势什么都不的‘守财’。我会适当地多准备一些，托付给合适的人，像罗德斯那样的。同样的建议也适用于你自己，你没有必要过分限制事务所的情报，这样会让你少了很多接受委托的机会。”

“合作愉快。”托尼伸手握住，“我先回去把父亲留给我的东西研究透彻，再一防护服的样本。”

反正已经和这个危险的世界建立起了联系，又不知切断的方法，不如顺势而为，搏上一把。

“所长，现了。”

当然，这只是一猜测，一预想，距离真正实施还有不少问题。

佩玻会成为委托人是因为她是托尼最亲近的人，一听说托尼会死什么都顾不上了，其他人不一定有这样条件。

“我会考虑的。”

举个最简单的例，如果把事务所的情报传递给联天蒋丽华，袁满和鲁路修心心念念的麒麟儿黎星刻说不定会自己找上门来。

说就，袁满一个传送回到研究所，还没等他说话，鲁路修先一步开。一句话，让袁满把所有的打算抛诸脑后。

袁满说着打开传送通，把托尼送回漫威宇宙。

“托尼，虽然你不一定要我提醒，但我还是要说——科技和超能力最大的不同在于科技的泛用。贾斯汀·汉默的‘钢铁士兵’是失败了，但不代表它毫无可取之。”

说白了，他想拯救更多人，也想捞好，两者不一定相互冲突。就算真的相互冲突，也可以寻找一个平衡，这就是袁满经营事务所的方针。

真的要用这方式，需要把方方面面都考虑到，有多少是真心实意地委托人，有多少是别有用心的野心家，现意外该怎么置？委托人太多忙不过来该怎么办？

“我这边也会想办法联系一位技术大拿。”

对于《刀剑神域》《女神异闻录》这样完围绕单一主角团发展的世界影响不大，但对于漫威、鲁路修这样的群像剧类群像剧，这么确实是一损失。

越想袁满就越痛，最后袁老爷脆放弃思考。

两手抓两手都要的所长大人朝着托尼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