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尔作为地狱的最首领之一，级别和力量都比厄里斯这个“乡下女神（阿库娅语）”的多，直接实力碾压即可。

“——既然如此这个面当是战利品吧，找一个神圣的礼盒装起来，送到厄里斯教会去展览。”

“才不等。”袁满笑容不减，缓步靠近。又不是不知你有多难缠，就这么放你重组，除非我傻了。

。

“是。”厄里斯承认。

声音的来源是掉落在地上的面。

说完，尼尔随着上的晚礼服一起溃成沙土，只留下面在原地。

尼尔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现在你告诉我厄里斯一发净化就完事了，你当我傻啊。

“啊啊啊啊啊，好啊，好疼啊，啊啊啊啊啊——我死啦。”

“可吾辈已经说过吾辈死了啊。”尼尔的声音里充满委屈。

比起玩人心的恶，明显是书里记载的内容比较靠谱，尽作品沙雕的定位让它看起来不那么靠谱。

神圣光芒闪烁的时候，维兹的开始颤抖，她又回想起了被阿库娅支的恐惧。

“等，等一下。”

这个世界有最力量限制，尼尔和厄里斯的实力都被压在同一平线上。而地狱和天界打了这么多年，对彼此都很了解，没那么容易分胜负。

每一位神明的必修课，对不死系的怪和恶有奇效。

“是这样吗？”袁满通过神链接问厄里斯。

然而，他的刚一凝成，厄里斯又是一发神圣驱丢了过来。

“你的意思是，你已经死了一次？”袁满脚步一顿。

“是真的。”尼尔叫屈，“有女神面，汝等已经有打败我的能力，王那边也不好说什么。继续要打下去，只会演变成旷日持久的消耗战。”

原来，面才是这位恶公爵人间的本，男的不过是力结合沙土而成的产，随时可以舍弃。

打开盒，就能释放把包括维兹自己在内的不死族和恶吓哭的神圣气息，都不知买来嘛——正常情况。

“没错。”尼尔的意思很明显，死一次目的达成，不用再打了。

原著里，他折腾那么长时间，最后还附达克妮斯，得惠惠用爆裂法轰队友，才算是杀他一次。

对付恶公爵明显属于非正常情况，所以正好派上用场。

说要礼盒，真有礼盒。

“太好了，掉了——”

袁满眉飞舞，又在下一个瞬间转为险笑容。

尼尔再次惨叫，土崩瓦解“啊啊啊啊啊，都说了等一下。”

尼尔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惨叫声。

“不行，我信不过你。”袁满摇。

就在袁满的背包里装着，是维兹店里售卖的奇葩之一。

“听上去是有几分理，但我还是不放心——除非你让我给你的面开个！”

如果在素晴世界外，反而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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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迅速取地上的沙土，一扭一扭地形成与刚才一模一样的，连晚礼服都被完再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