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的问题袁满已经听过不止一次，就属这一次说得最糙直白。

“你很聪明，年轻人。”古一下了评判。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一聊了。”

袁满用的是最纯正的中文，丝毫不担心古一听不懂。她虽然不是黄人，但她的“至尊圣所”在离天最近的原，西藏。

听到袁满的问题，古一欣然：“确实如此。不过即便判断是主观的，只要以事实为准绳，就不容易现偏颇，我有这样的准绳，你有吗？”

一箭的事，简简单单。

“可天王天后说过我笨的。”袁满耸肩。

的‘替’。”

“就这么简单？”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古一依旧摇。

“我……不是很明白。”

“——无妨，不是怎样的事情，只要我想知，他都会说。”

“不明白就对了。”古一的脸上多了些笑意，“继续说刚才的话题，你所谓的世界变好以什么为标准？你的主观判断吗？”

古一也在同时灵魂离，与袁满正面相对。

“大师想聊什么？”袁满调动心念，发现替仍然可以分，与事务所的联系也于正常状态，心中稍定。

“是。只要和判断有关的，都存在主观因素，没有绝对的客观。所谓的理中客都是，原谅我说得有些俗，但——大师您不也是照您的标准来守护这颗星球的吗？”

被离的灵魂撞上后方的熊猫人替，双方合二为一，还原为穿风衣，脸带黑白面，只有在认知世界才会现的“真我”。

依旧是看见反应不过来，依旧是命中。

毕竟自己对于这个世界属于外来者，古一对于外来者盯得都很。如果自己表恶意或者威胁，估计这位至尊法师早就手驱逐或者杀人了。

所以袁满才会选择最简单，最直白的方式。

“而且——”

袁满也不觉奇怪。托尔的例充分说明了本越大，替的作用就越小，除非是“镇魂曲”“超越天堂”那更层次的存在。

“因为对您说谎没用。”

“当然。我的标准说穿了简单的，六个字——少受罪，少死人。”

别看她现在和和气气的样，但她的赫赫威名全是建立在外来者无数的尸之上。

“我想要的其实很简单——希望世界能变得更好一些，我在这个过程中帮助一些人，获得一好。”

“其实都一样。”

“你。”古一单刀直，“我暗中观察过你，知你来自维度之外，也知你对这个世界抱有善意，为这个世界了一些事情，但我不知你到底想要什么？”

这次，袁满终于有了一独特的失重，正是灵魂离开的特殊觉。

“越简单的标准，越容易界定，很好。”古一眯起睛，随之颤动，“那么，海拉也是这个标准的产？”

说着，古一又一掌。

“就这么简单。”

“你没有说谎。”

“不必了。这东西对我用不大。”

“一半一半吧，这事涉及到天王那边的黑历史，您看——”

古一观察过自己，袁满一都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