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人类适应地球的大气环境那么多年，直到近代才解析大气成分一样。

“就是看不懂才让你抄。”

十八般武艺，样样稀松，哪怕十八般最后变成一百八十般，一千八百般。

能力多并不可怕，宇宙之中有那么多星辰，可宇宙依旧是宇宙。”

“多谢大师指。”袁满起，恭恭敬敬地作揖行礼，接着又，“如果您不介意，我想叫您老师。”

袁满伸手碰，圆球顺势没他的指尖，厚重又纯的能量涤，让他受到前所未有的充盈。

“跟我来，正式给你上第一堂课。”

袁满愣了。

袁满可以很快适应各各样的力量，但也只是到此为止，难以更一步。

古一随意其中一本，在一张长桌上摊开，对袁满：“接下来的一个小时，你就抄这个。”

“我所拥有的生命能量有好几，不知您说得是——”

不过他很快镇定下来，不就是抄书嘛，哪个中国学生没抄过书？小儿科了。

“你接下来要追求的就是这样的东西，我会教你如何去理解生命的本质，生存的本质，之后再用它去串起你所有的能力。

但这么风险大不说，现实里哪有那么多环境给你适应？

他想过好多方式，有法的，有科学的，甚至连草菜都想过，唯独没想到会是抄书，而且还是抄经书。

木遁，回术，波纹气功，不同的世界，不同的生命能量。

应是生存能力，只能让你与某力量或者环境共存，不会因此受伤，却无法让你理解其本质。

估计不是梵文就是藏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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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错了。适应是表现，并非是本质。你刚才也说了，适应是生存能力。生存是生命的本能，所以你的基应该是‘生命’才对，那也是你所拥有的最庞大的能量。”

“呃……抄书？”

“严师徒，这是我的荣幸。”

最后只能放弃，需要适应就适应，不需要就求，每天就班地修炼已有的系，能走到哪算哪。

本该散逸去的生命能量被行收拢，最后被古一随手一握，握成一个圆球，递到袁满面前。

袁满随意看了几：“这些都是法书？”

“不，这是经书。”

袁满一边说，一边演示。

古一继续在前面引路，转了两个弯，把袁满带到殿堂后方的书库。

袁满心里想着。

“叫老师的话，我的要求又会更加严格。”古一一挥袖，同样站起来。

听完袁满的解释，古一呵呵一笑，摆手。

“老师，能不能换本书，这本我看不懂。”

转经筒都有了，有经书也很正常。

袁满也曾想过一条走到黑，适应了所有的东西，估计也能化到极的层次。

这么想着的袁满提起笔，一目十行，却发现书上全是认不得的蝌蚪文。

试着各能量去试探，结果没有任何悬念，被裹挟同化。

少年时代，一手双笔，同时抄两份都行。

“全。”古一伸手画圆。

青藏原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