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媛突然开，话里带着一隐约的憧憬和八卦：“还对恋人特别好。”

指挥系听起来威风，但其实是个非常复杂和繁琐的专业，下面分支细算的话，可以衍生无数内容。如何快速考查和利用地形，分析对方战术，甚至如何对敌方行数据分析，追踪反追踪，都包括在内。

季芳泽的课表，他还是很清楚的。

如今“七号竞技场”外租的训练室，已经将模拟作战准备地非常完善，只要你了足够的费用，里面会有各各样的地图和设置条件。随时刮着十级狂风的荒星；光线难以到达的沉沉宇宙；生繁复的原始星；所有可能现的敌对……

“真的啊。”李苑慨，“竟然能从老王的手底下请到假，不愧是指挥系新一任的系宝。狸哥你是不知，季师弟在学校简直风无量，长成这样就不说了，还这么厉害。”

今天的模拟因为季芳泽的加，有了质一般的飞跃。等季芳泽离开，李苑顿时兴采烈地挤挤：“怎么样？别看这是个一年级的学弟，但真比起来，绝对不比某些大四快毕业的学长差！”

其实这个人是不是季芳泽，并不重要。无论如何，他们所有人都在认真地对待这一场比赛。这关乎他的任务，也关乎程媛的命运，和其他三个人的前程。

叶澄本来还想着，怎么留一下季芳泽，等大家都走了，再表明份。但季芳泽在外人面前，显然是个酷boy，结束最后一场模拟，看了时间：“我该回家了。”

就直接退了星网。

像这场地广阔，除了寥寥几个队友，四周都是敌人的战场，有一个靠谱的指挥，实在太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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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澄当着这些人的面，也有拿不准该怎么对待季芳泽，听到季芳泽的话，顿时严肃起来。

团队赛设立的初衷，其实就是为了给非作战系的“技术工”，提供相应的机会。

“这玩意儿又不看年龄。果然天才的世界嘛，发生什么都正常。”

团赛和擂台赛，意义完全不同。擂台赛比的纯粹就是单兵作战能力。一个作战能力超凡的将领，在战场上确实会起到极大的鼓舞作用，但大多数情况下，战场还是无数人的对决。这其中有太多重要的因素。胜负不是一两个个人的实力能决定的，伙伴间的彼此信任和合，却是绝不能缺少的条件。

“但是，”叶澄迟疑了一下，还是决定问一下，“我记得，大一好像还多课的？”

“这个，”程媛犹豫了一下，“可能是请假过来的吧。”

叶澄其实有好奇季芳泽的大学生活：“但是他毕竟才刚学一年，怎么会比四年的学长？”

一天下来，显而易见，五个人之间的气氛缓和了很多，就连季芳泽冷冰冰的脸，都带上了几分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