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你当初冒险送她帝国大学，就该想到有今天。”

“如果你执意要当个好哥哥，我也不你，只当我白养了你们兄妹，叶家活该被你们祸害一场。到时候事情爆来，你就带着你的妹妹，叶家，蹲监狱去吧！”

好的办法。

茶社里空的，对坐的蒲团上，一个看上去年迈又慈和的老人，正在慢悠悠地冲着茶。

所以在放学后，季芳泽一改往常恨不得一秒到家的模样，放慢了收拾东西的动作。

因为大课往往是一天中的最后一节课，所以教室里气氛很放松，到都是谈笑声。尽声音嘈杂，季芳泽还是从里面分辨了自己想得到的信息。

季芳泽绕过他：“没时间，赶着回家。”

他并不完全确定季芳泽的份，但季芳泽住在中，季清恒称之为“弟弟”，这些事还是能打听来的。在叶老爷想来，只能是陛下的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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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的大课，早早就到了的季芳泽，一直到课程结束，都没有看到他讨厌的影。

那人就笑起来，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落在季芳泽耳朵里：“赶着回去陪我们叶家的二少爷吗？”

季芳泽没有否认这个称呼，看来他猜对了。

……

叶老爷亲自动手，为季芳泽沏了一杯茶：“我那可怜的孙儿，在里孤零零地住着，能有殿下这么一个知心人陪着，老也算心中安一。”

“殿下不必担心，老不是来找麻烦的。”

“怎么可能有事，这现象在军校里常见的，一般都是训练过度造成的假波动。一万个神力异常的人里面，也不一定一个严重的。应该很快就回来了。”

这可不一定。

“凤来上次检，被查神力波动异常，请假去了医院。”

自从季芳泽他们组在团队赛得筹，来找季芳泽的军团不少，所以偶尔的几个路人，也没人留意这一幕。

“他现在被囚禁在中，早晚也逃不过一个‘死’字！”叶老爷突然暴怒，“我为了你们兄妹，把栖彦的一辈都葬送了！那也是我的孙！而你们回报了我什么！”

“是，栖寒，你是我现在唯一的孙儿，但如果你以为，我因此必须无限容忍你，那你就错了！”叶老爷在叶栖寒兄妹面前，向来扮演着一个威严而不失慈的祖父形象，这是他第一次对叶栖寒展现极端冷酷的一面，“你别忘了，有叶家，才有你‘前途无量’的今天。”

季芳泽收拾好东西离开，却在一个人不多的小路，被一个穿着军装的年轻男拦了下来：“季先生，我们家主想找你谈一谈。”

叶栖寒控制不住地喊声：“既然如此，那您当初为什么还要栖彦去代替妹妹！”

“啊？没事吧？我听说这个病严重起来，也恐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