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觉得对你不起。”顿了顿，又无限忧愁地唏嘘：“这样的事，我只在很久以前苏陌叶带给我的戏文里看过，却没想到戏文中的故事倒让我们应了。”叹一番，再：“仙君同君上的那一段，都是真的？君上他，他不抗拒断袖，是吗？”

我愣了半天神，才从叠雍描述的这段三角断袖情中回魂。了嘴角，咬着牙笑：“他抗拒，我用尽了手段，他还是抗拒，所以我才退而求其次，把念想转到殿下你上来的。”

他一张通红的脸一一白了。

我向来晓得夜华那张脸惹桃，只是没想到除了惹女桃，偶尔还能惹惹男桃。四哥说得不错，如今这个年，实在是个令人痛心疾首的年。唔，往后还是不要再让夜华来西海的好。叠雍的脉很稳，气泽很平和。

但为了把稳，我觉得还须得再使个追魂术，探查探查他内折颜的仙气是否如了我的愿，在好好地护养着墨渊的魂魄。

叠雍上回吃了闷亏，却丝毫没学得明些，又栽在我的手刀上。因是第二次对着他使追魂术，我一路没什么阻碍便得他的元神。这一回我没靠着大圣佛音的指引，一路顺风顺地寻到了墨渊。

上回见着他时，只一缕微弱的仙气护养着。此番护养他的那片仙气却庞大汹涌，我本无法近他的。这样大的仙力，非几万年修为不能炼成。

看来墨渊醒来，已是指日可待。

可……可护养着墨渊的这片气泽，却并不是折颜的。这样汹涌又沉静，内敛又磅礴的气泽……我心中一片冰凉，终于明白折颜送丹药过来时的言又止，也终于明白为什么他去瀛洲取了神芝草，上却没半伤痕。

不过因他从未去过瀛洲，从未招惹过那守仙草的凶兽罢了。他虽一向不大正经，却从不说谎，从不占人的便宜。他那时大约想同我说，这丹药，其实是夜华炼的。但为什么他要瞒住我，难不成……难不成……

我稳住心志退叠雍的元神，跌跌撞撞地扑到一旁的桌案上倒了杯茶，还没下去却先吐来两血。方才神识波动得狠了。

心中一阵突突地，我一靠着桌脚跪倒下来，带着茶盏碎了一地，叠雍着脑袋从床榻上坐起来，一呆，：“你怎么了？”

我勉笑了笑，撑着桌爬起来：“殿下的病已大好，无须小仙再调养了，劳烦殿下同君说一声，小仙有些急事，须先回桃林了。”

第二十章 说还休

我记得隔山脚府中住的那个小烛，她当年嫁了不大满意的婆家，成天受恶婆婆的欺凌。她的阿爹晓得这件事，怒气发地将她婆家搅了个底朝天。她的婆家斗不过她阿爹，又咽不下这浊气，便呈了个状到狐狸跟前，想请我阿爹面主，替他们家休了小烛。因小烛的爹在小烛婆家的地盘上伤了人，横竖理屈，为避免酿更大的祸事，阿爹左右斟酌，打算准了小烛婆家递上来的这纸状，断了他们两家的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