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都，初雪。

但她刚把手机压在枕下，手机震动一下。

萧野：【睡！】

萧野不说矫情话，许之夏都没想过萧野会回复这条信息。

她上浅针织衫，脖上两圈棉麻薄围巾。

萧野：【去买几件冬天的衣服，注意，别冻伤。】

夏夏：【嗯。】

看得来，北都已经秋天了。

夏夏：【今天来蹭国画的课。】

十二月，晚上，萧野穿上薄外。

许之夏：“……”

而许之夏发来一段视频。

萧野：【这么晚还不睡？明天没课？】

萧野从地上起来，握着扳手的手臂往后抡了两圈缓解不适，然后摸手机。

他拍一拍萧野肩膀：“看吧，人家之夏对你多好！”

萧野：【放哪里不是放？】

国庆节后不久，萧野收到许之夏的自拍。

而玉和，夏，还没结束。

夏夏：【你怎么也没睡？加班吗？】

萧野：【用得上你就用，用不上，你就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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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之夏正打字，一条消息。

萧野：【快睡了。】

萧野：【到了。】

那天，刚过凌晨，包里的手机震动一下。

她从地上抓起一把雪，抛起来。

夏夏：【我也是。】

黑暗中，许之夏睛圆溜溜。

第二天中午，廖志明提来一个生日糕。

夏夏：【卡里还有钱，而且奖学金也下来了。】

许之夏眨眨睛，删掉输框里的字：【晚安！】

廖志明：“受人之托！”

夏夏：【哥，生日快乐！［糕］】

萧野朝廖志明轻嗤一声，转拍了一下手，招呼：“来！吃糕！”

萧野把手机放包里。

很快就收到许之夏的信息。

视频里，许之夏雪地靴，羽绒服，围巾，耳，帽等等，裹得严严实实。

夏夏：【晚安！】

十一月，萧野给许之夏打了一笔钱过去。

她期待地掏手机。

夏夏：【我的脸，好了。】

许之夏刚放下手机，又拿起来：【你回家了吗？】

她站在画室外的走廊，扎着的尾，刘海遮住额，睛圆圆的，轻抿着，整个人被明媚的光包裹。

大概落到她脖里了，她咿咿呀呀叫唤着，又蹦又。

萧野有一‘我懒得废话’的意思：【忙着呢！】

萧野：【洗澡了，有话快说。】

夏夏：【你怎么突然给我打钱？】

十一月，也是萧野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