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团看似完全扑灭的火苗，忽地又窜起火星。

静默两秒。

萧野闷着声音：“嗯。”

许之夏声：“哥，我先回寝室了。”

她本能地摇，可拒绝的话却噎在嗓里。

廖志明在电话那边顿了一下：“怎么？联系到人了？”

许之夏埋下，手指攥：“哥，我想问一个问题。”

萧野看着车窗外极速倒退的绿化带：“嗯，她没事。”

许之夏咽了一：“你是…你是现在不喜我，还是说，这辈都不可能…都不可能喜……”

廖志明：“你电话怎么一直占线？我这边帮你问了，到北都最快的航班，今晚9多，你到机场了吗？”

她哑住了，连呼都屏住。

萧野：“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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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

挂断？还一直不接电话？现在是怎么了？”

萧野语气稍微轻松了些，闲话家常般：“上次听你室友说，学校很多男人追你？”

许之夏闭上睛，泪落。

许之夏颤抖：“明白。”

其实，已经够了。

一开始许之夏还胆战心惊。

萧野的声音像风：“我喜你，对妹妹的那喜。”

指甲陷手心，许之夏应声：“好。”

那天之后，许正卿总找许之夏，提着一些档漂亮的礼袋。

十二月中旬，北都下了好大的雪。

风声萧瑟。

许之夏刚想反驳。

萧野：“我们是家人。我不会不你，也不会扔下你，明白吗？”

她往前走几步，他也就不跟了。

许之夏噎着嗓：“想你了。”

萧野：“我过来看你。”

许之夏第一反应是拒绝。

廖志明叹了气：“我就说嘛，你再等等！啥事没有，这一天天闹的！”

说得够明白了。

萧野笑了一声：“把睛放亮，找个好的。”

现在，特别想你。

但许正卿并不纠缠。

他每次只是迎上去说：“夏夏，爸爸给你带了东西…夏夏……”

许之夏的电话刚挂断，廖志明的电话打来。

这话，他第二次说了。

“不去了。”萧野苦涩一笑，似乎才反应过来，朝司机说，“师傅，不去机场了，去建设路。”

许之夏不收礼，也不看他。

许之夏蹲靠在墙边，看着又暗了好几度的天空。

萧野接起来：“喂！”

该知足了。

北都多风。

这不现实。

沉默好一会儿。

再想多要，真的太贪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