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之夏语气轻快：“萧野，你起床了吗？”

这次的国际展，‘l艺术馆’同多家国际知名艺术馆合作，更联合国际收藏家，展模之庞大。

许正卿察觉许之夏的情绪，在红灯前踩住刹车，问：“夏夏，你怎么了？”

许之夏，激动得溢于言表。

许之夏给黎书殷倒完茶，走到黎老先生旁，为他添茶，再为许正卿添茶，最后是自己。

不等萧野说话，许之夏兴奋得像只小麻雀：“我今天跟爸爸来拜访黎老先生，黎老先生让我帮着筹备下个月的国际展，你知这个国际展有多厉害吗？我大概可以亲看到贾科梅的《行走的人》，说不定还能看见齐白石的《山十二条屏》……”

萧野那边，这个时间是早晨，7半左右。

黎老先生看着许之夏：“你愿不愿意啊？”

许之夏乖乖听着，记着，应‘好’。

许之夏立刻就要跟萧野分享这个好消息。

许之夏像被掐住咙的小麻雀，不能发声，好几秒，饱满的张了张：“哦，好，你睡吧。”

黎老先生越看许之夏越喜：“小丫，年后有事吗？”

黎老先生看向黎书殷：“书殷，好好照顾这丫。”

她借故离开园，给萧野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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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之夏不太明白这个问题，稍愣。

晚餐后。

他接起电话，声音不甚清朗：“喂。”

许正卿接话：“她能有什么事？一直在忙申请学校的事，她同学都去实习了，她也没个工作！夏夏，老师问你呢！”

萧野‘嗯’一声：“以后这事你不用跟我说，我听不懂，你可以跟你爸聊。”

黎书殷看一许之夏：“外公，你不说我也会。”

许正卿想想也能猜一二，问：“是不是因为不能立刻回国？”

许之夏坐在副驾驶位置，眸里是不断后退的异国街景。

一路，许正卿断断续续代许之夏去筹备国际展应该注意什么，毕竟她只是个象牙塔里的愣青。

许之夏独自呆了一会儿，才回园。

黎老先生：“愿不愿意跟着书殷筹备国际展？”

电话挂断。

许之夏作为小辈，礼貌：“我来吧。”

黎书殷，刚要自己倒茶。

一睹为快已是幸然，更别说亲自参与了。

“夏夏。”萧野打断，“我还想再睡一会儿。”

许之夏垂下脑袋，乖顺应声：“好。”

许之夏侧眸，挤一个笑：“没怎么啊。”

许之夏同许正卿回家。

黎老先生：“聊下个月的国际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