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曼歪歪脑袋，有意外。

钟严着资料表，只说了三个字，“腰不错。”

时桉接过各医生的排班表，来回看了三遍，他不明白了，为什么他带教老师的工作时间，明显比其他人多？

参观完科室，解了日常安排，经过岗前培训，三个人办好饭卡，领到白大褂。

急诊科的排班制度复杂，办公室通常有两名医生接代患者。

七年间，钟严逛遍城所有的酒吧、夜店和场所，却从没想过，会在这样的场合、以这方式再次见面。

净净的。”

“反悔了。”钟严态度决，“就要他。”

玻璃窗外站着三个青年，两男一女，其中两人略显局促，左顾右盼，剩下的那个最显。

“学医七年都没把他磨尖？”

张主任脸不太好看，“不是说好不带了？”

钟严没参与话题，接过资料表，留在黄发青年的页面。

名字陌生，但这张脸，化成灰他都认识。

规培生分完毕，陈曼的好奇心不减，“敢问钟主任，这孩哪你的了？”

排班有一线和二线的次序，白天设早中班与日班，夜间则安排中夜班与值班医生。峰时段，会现大批医生穿的情况，规培生的工作时间通常与带教老师一致。

“等人到了，护士站得炸锅。”

钟严收走时桉的资料，“这小孩我要了。”

除此之外，急诊科还有抢救室、观察室、eicu等，是医院最为综合的临床中心。

“咱科里就该来新鲜血。”

时桉，省医科大学临床医学院。

“你悠着。”张主任于心不忍，“孩们也不容易，起早贪黑读了这么些年，争取让他们顺利毕业。”

“一看就是没受过打压的。”

钟严面无表情，算是同意了。

“人已经来了，在分诊台。”

照以往，这散漫又不着调的学生，钟严都不抬，更不会主动要人。

*

一般病人来就诊，会去分诊台挂号，由医生或护士据病情，决定患者的后续去向。严重患者直接推抢救室，轻微病症或无生命危险的，将留在分诊区，也叫区。

“他这是还没睡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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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其余两个人在走廊和分诊台找到了组织，只有时桉的带教老师，跟尊大佛似的，在办公室等着他找。

“急诊科有这松弛，少见。”

职第一站，规培生要跟随护士长，熟悉科室置。

浅金的短发，尾端懒洋洋翘着，穿净平整的t恤衫，斜背黑帆布包，正旁若无人地靠桌边打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