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规都是这个啊。

时桉贡献了午饭时间，终于在下班前完成任务。

他把报告单分好类，兴冲冲回到办公室，“钟老师，我完了。”

时桉大脑速运转，从久远的记忆里找到了这个词。学校一笔带过，没展开讲。在临床上，除了心外科，其他科室也很少研究。

她了块糖，语气漫不经心，“自从钟主任带了学生，我们的学生集减负。”

钟严知她是故意，冷冰冰：“你很闲？”

班时间，陈曼在分诊台碰到了绷着脸的钟严。

“床脚都写着呢，我心电图时顺便瞟了，再和他们聊聊天就记住了。”时桉有小骄傲，“我记忆力还行，记住的基本不会忘。”

钟严翻了两页，“这么多摞一起，我知是谁？”

“什么时候记的？”

，大分患者和家属都很和善。学医七年，时桉一回听人叫“医生”、“大夫”听到满足。

钟严用一天时间接受时桉不记得他、并留假号码骗他的事实，但只要看到人，仍然十分窝火。

钟严看表，草草算人数，“你跟他说先回去，明天再。”

“没人教过你，床号会变？”

十八导联心电图也不复杂，只需让病人翻侧躺，在十二导联的基础上，把心脏背面的电位也测一遍。

距离钟严下班，已经过去一个小时。

填写完毕，时桉合上笔帽，新到钟严手上，“好了。”

“听说小时记住了全区患者基本情况？真有你的风范。”猜到他不会理，陈曼继续，“他为了搞清楚十八导联，就差把保安也问了，怎么就不问你？”

时桉愣住，不然呢？

钟严：“心脏疾病患者，尤其是心梗，要十八导联。”

“等着值夜班呢。”陈曼把糖纸攥成团，“但你怎么不走，很闲还是当劳模？”

而此时，时桉被要求分重。但现在不是的问题，而是他本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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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桉接过心电图单，在床位边重新写下患者的姓名、别、年龄和病症，像默书似的，麻利熟练。

“不、会、忘？”钟严皱报告单，暗火蹭蹭往上翻，“谁让你只了十二导联心电图的？”

“钟主任真有心机，把自己的学生教得这么好，等着给你长脸呢？”

时桉不敢问钟严，只能请求其他医生伸援手。好在除了钟严，大都人心善。

心电图是急诊规培的第一课，理论上，应由所有规培生共同完成。

“你自己怎么不去？”陈曼自问自答，“行，当好人的事除了钟主任，谁不喜。”

时桉指着右下角，“我写床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