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桉等着他说。

钟严打开微波炉，放碗去，“你自己怎么想的？”

“代表一个鲜活的生命，自掏腰包，主动成为你医学路上的垫脚石。”

钟严笑了，声音从厨房传，“你和我以前的想法一样。”

治病救人和累积经验相辅相成，这算互惠共赢。

和人抄书、默手术技巧、背医嘱的某人异曲同工。时桉查过，钟严的论文发表量多到不真实，普通人望而不及。

“本校吧。”时桉知，钟严也是医大毕业的，“您觉得是跟侯教授好，还是门教……算了，您肯定推荐我门教授。”

时桉不服气，“我从没想把患者当垫脚石。”

“我读书的时候最讨厌写论文，比你还烦。”

“好夸张的说法。”时桉也不喜。

把理论扎在心里，成为条件反，日复一日地练习，哪怕走弯路、无意义，也好过用患者的生命当练习题。

可患者的确了钱，又无形中帮他们增加了经验。

时桉一次觉得跟钟严同频了，他更加好奇，“那现在呢？”

时桉看自己寥寥几字标注的书籍，突然有了羞耻心。

“也不是讨厌，就是觉没用。我想当医生，不是讲师。理论再里胡哨，也没一场手术来得快。”

时桉嗅嗅腾腾的巧克力，熏得，“您也喜喝这个？”

钟严把好的推给他，“明天早班，别熬夜。”

“没有哪个医生想把患者当垫脚石。”钟严说：“但你毫无临床经验时，有什么底气、拿什么本事向患者和家属承诺？”

钟严手，打开冰箱门，“为什么这么肯定？”

钟严：“你知实践代表什么吗？”

钟严没直说，先问他，“人人都知临床经验重要，为什么还在实践之前，学那么多年枯燥的理论？”

“我更倾向侯教授。”

“讨厌写论文？”

时桉握着笔，看下的教科书、专业文献，还有不完的练习题。

钟严站在茶几另一端，单手撑着桌面，稍微靠近了些，低看他的。

“怎么也得掌握基础啊，不然怎么实践。”

钟严换了鞋，去洗手，“想读哪儿的博？”

“你这脑，怎么考上医大的？”

“侯教授注重实践，门教授严抓理论。门教授带来的学生，sci发表数量和影响因都尤为突。”

医院，博士是敲门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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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时桉好奇，转过看他。

是掌握绝对多的专业知识，行无数次的理论练习，才能增加临床上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