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追小鲜那会儿，要不是时桉从小五音不全，姥姥能把他送韩国当练习生。

“还行吧。”时桉有不好意思，挠挠，“我小时候也让她们心的。”

“没有不顽的孩。”

“言归正传，你的血症不算严重，经过有计划的脱治疗，应该会有显著效果。”

钟严没太明白。

时桉搓搓耳钉，“这玩意儿我没想打，是被我姥姥骗去的。”

“第一，撞老师，该罚；第二，无故缺勤，重罚。”钟严郑重其事，“这周休取消，罚抄病例总结，抄医嘱报告。”

“乖？”钟严扫了下他的发尾，又去挑耳钉。

钟严侧过去，看被他碰红的耳垂，“这个呢，也冷战了？”

钟严笑了，“老人家还洋气。”

“先去吃饭。”钟严看表，“堂。”

“什么时候染的？”钟严指尖，还有耳垂的形状在上面。

暑假，时桉跑到附近的库游泳，结果呛了，没缓过来。还好被人救上来，及时送到医院，捡回了条命。

“考结束。”时桉捋捋发，避不谈当年染发的真正原因，“反正我染，经过我姥姥同意的。”

时桉还觉得自己聪明绝，“那怎么办？”

时桉专门调，“特乖。”

“真的？”时桉睛像抛了光，眶红发亮。

“他们一定都以你为荣。”

她从不提这些。是我成年以后，我姥姥告诉我的。”

钟严：“你妈妈很伟大。”

“她跟我冷战了一个星期，嫌伤发。”时桉耸耸肩，“现在看顺也就同意了。”

“我姥姥说这样帅，非骗我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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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岂止是洋气，八十多岁老太太了，最的就是追星。年轻时喜邓丽君，后来迷小鲜，最近又粉上了什么主持人，成天闹得不行。”

他收回了目光，“但你跑去太平间脱的想法，愚蠢至极。”

“等一下，钟老师。”时桉无辜茫然，说话声音脆生生的，像在敲瓷砖，“不是说好脱治疗吗？”

“你嘛！”时桉嗖地住耳朵，“谁说染发打耳钉就不乖了？”

“你妈呢，没同意？”

时桉：“还有我姥姥。”

钟严想起时桉趴在他肩膀，哭着喊着求他停时，睛和现在一样。

时桉：“……？”

即便是七年前，时桉也才十八岁。

随着聊天，时桉的状态渐渐恢复，钟严揪着的心暂时放缓。

“调捣？”

“我八岁淹过次，之后就老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