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起得晚，时桉火急火燎飞家，钟严坐回沙发，转向晾在窗台的两条内。

“那天就不该问你。 ”

他也是第一次买，每样来了一个，专挑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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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虚，准是被我说中了。

“ ……”

钟严拆开游戏卡牌使用说明，规则让他大跌镜，这么刺激？

送了礼也不想原谅你。

大清早这么激动？

徐柏樟被他搞得无话可说。

钟严对着电话笑，“给个面，万一用得上呢。”

钟严夹着电话签收，“我买了三箱，剩下的你也寄回来？”

时桉这才想起，走近边，“我来吧。”

话前脚刚落下，后脚就有人敲响门，“您好，快递。”

*

钟严放下手机，去拆快递。

“你自己用吧。”徐柏樟加重气，“成年人。”

好好的，偏偏多个牙印。

下午，徐柏樟打电话，难得从他中听了起伏，有埋怨指责的意思。

一次，又一次。

成线团的心思没影响睡的速度，但大大削减了睡眠质量。天坠的梦，兴奋的、羞涩的，应该的、不应该的，全汇聚到一起，又一脑发来。

“晚了，快递同城，当日达。”

“就我了解，表面越正经的人，就越有一颗求不满的心。”钟严故作沉，“你和你家主持人不会就是这样的吧？”

白天相敬如宾，晚上柴烈火。

当时桉睡惺忪，着炸晾内时，钟严正在客厅脱衣服。

钟严悠闲靠在沙发，“怎么样，是不是增情的法宝？”

“我一个单人士，要那些嘛。你和你家主持人留着好好玩。 ”

“不用。”钟严丢掉医用棉签，“提醒你，快迟到了。”

钟严着棉，“不脱衣服怎么换药？”

“ 嘟嘟嘟……”

“你寄的是什么？”

他能受到激烈的心，也能听到反驳的声音。

苦行僧还俗，得夜夜笙歌。

明知不该如此，却约束不了。

后面的话，时桉在心里说：勾引谁呢！

时桉手指贴屏幕，划着火焰胎记的廓，把自己缩包成团，脸压枕里。

“都是成年人，别这么封建，人之初本。”钟严说：“何况我了重金。”

钟严因伤获得假期，时桉还得上班。

回忆昨晚的梦，时桉脑里拉响警报声。但意志不住本能，他看了好几，才劝服自己把珠挪开，用很小的声音嘀咕，“大早上脱衣服……”

电话被无情中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