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知了！”

李姨娘很难相信素来浪公哥似的顾振还能想什么办法来，见其有些不耐烦了，她方才连连：“好，好，我就依你，你可得动作快些，西路淡泊居那位可是不知能熬多久。要真是她再什么岔，不但你妹妹，就连你也得再守孝三年，这可就什么都耽误了！”

顾振眉一皱，念叨了几句，顿时了若有所思的表情。李姨娘见他这幅样，忍不住问：“怎么，莫非你有什么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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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不理会，大丫还比淄王大一岁，这朝廷给诸王选妃，从前就没有女比男大的理，从这个来说，她就不如你妹妹！”如今是人后，李姨娘对顾抒没有半客气，随即又冷笑，“至于三丫，就因为她大哥是驸，这王妃反而不能全都落在她上。否则同是顾家，好事全都让武宁侯府占了，说去就连她母亲的贤惠都成了假的！”

“陪媵？陪媵……”

顾振就仿佛没听见这话似的，竟是喃喃自语：“这么说，只要娶了那个病丫，便能买一赠一，附带那么一个绝？怪不得……怪不得小姑姑有这等把握……”

顾振了缀锦斋，却没有立刻回自己的会芳阁，而是在侯府中转起了圈。想到最初见面的时候，章晗那亭亭玉立不卑不亢的样，他就忍不住心里，所以才会在太夫人面前说让人住到威宁侯府里来，谁知老祖宗竟是直接把人留在了自己的宁安阁，他连请安问好的时候都见不着，更不要说一亲芳泽了。如今既然知她会是张瑜的陪媵……

“谁说不能，我从那个宋妈妈里打听到，听说那章晗便是小姑姑选给张瑜陪媵的！”顾拂一下直起了腰，声俱厉地说，“老祖宗念着小姑姑，难保就犯了什么失心疯，所以不趁此机会折了她一条臂膀，难还让她们楚楚可怜地讨老祖宗心？”

“你真有办法？”

“死当活医，先让他去试试。”李姨娘说着就捋了捋顾拂的发，随即笑地说，“亏我生下你们兄妹两个就是日日夜夜拜菩萨，总算菩萨保佑，让你哥哥袭了爵，若是你他日成了王妃，我就真的是熬，什么心事都没了！”

老娘和妹妹都是尽挑着细枝末节，章晗算什么，只要让张瑜当不成王妃，那不就完了？而且，他也不是没在外接过人，二叔武宁侯顾长风看似威风八面，此次又打了胜仗，可实际上早就犯了圣忌，将来执掌顾家耳的人，只会是他！

顾振没好气地斜睨了顾拂一，这才冲着开要劝的李姨娘：“这样，她们不是明日就要去隆福寺法事么？西府必定要挑几个人跟着她们，娘你想办法，安一个自己人去。回我用小伎俩，教小姑姑那小算盘落空。”

“娘，菩萨会让咱们心想事成的！”

“我又怎么了，总比你偷不成蚀把米！”

不，可盯着那两姊妹算怎么回事？就算老祖宗有那意思，咱们这里还有个大，那边府里还有个三妹，这两个大敌你们倒放着不理会！”

“这不就成了，瑜妹妹那弱，就是嫁过去也不能给淄王开枝散叶，谁会给皇亲王选这么个王妃！”

顾振不耐烦地摆了摆手，随即径直转了屋。等到他一走，顾拂忍不住抓着李姨娘的手说：“娘，你说哥哥真有办法？”

向来瞧不起哥哥不正事，顾拂此时见他失魂落魄的样，一时大怒，坐直了后就使劲踢了他一脚，这才冲着李姨娘：“娘，你看看他，肯定是被那个章晗迷得昏了！前次她和张瑜一块，也不知言巧语对娘娘说了什么，竟是得了那样的赏赐回来，还让老祖宗赞不绝，现如今大哥又这个样，我看她就是个祸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