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赵王麾下，顾家已经没什么东西可以挟制她的了。我原本已经打算打发她回归德府，可如今看来，还是得留着她！”

王夫人一时面有些微妙：“娘的意思是……”

“这事情你先心里有个数就行，不说她在归德府和至亲分离那么多年，就是她京之后为咱们家里的事情，也得好好补偿她……至于老大媳妇说的那个奏折，让老二亲自去写！让他这个二叔大义灭亲，如此咱们顾家拼着丢了一个爵位，却能让皇上以儆效尤，如此老二也不用一直赋闲在家！”

章晗在车儿胡同留了一个多时辰，这才恋恋不舍地告别了父兄。尽这儿到威武街不过几步路，可陈善嘉仍是执意亲自送她回武宁侯府，在西角门前见了那车去，这才勒转带着赵破军等人回了赵王府。熟门熟路径直闯了大哥的书房，见陈善昭正在那聚会神地描一幅红梅，他便兴冲冲地说：“大哥，今天我带着赵破军上武宁侯府接人，结果正遇着那个威宁侯顾振嚣张闹事，我和赵破军一人一箭把人得！”

“嗯……”

“你是没瞧见，那个顾振起初还嚷嚷有刺客，后来就像老鼠见了猫似的！”

“哦……”

“对了，章晗的哥哥章晟把胡一剃，看上去竟像是油粉面的文弱书生，看不来之前左冲右突还和我打了那么久，他们一家情倒是不错！”

“唔……”

这接连几个敷衍式的语气词终于让陈善嘉有些恼火了，他径直冲到书案前，索俯下往上瞧陈善昭的表情，见其脸一波动都没有，他方才气呼呼地说：“明明是大哥你自己同意让我去的，我回来和你说话你又这幅样，一写字作画里就没人，怪不得连皇爷爷都说你呆，我练剑去了！”

陈善嘉气急败坏地转离去，陈善昭却隔了许久这才直起腰来，拿着那一支蘸着朱红颜料的画笔饶有兴致地看了看自己笔下的那张凌霜红梅图，他的嘴角自然而然了一丝笑容。

“傻弟弟，我要是不呆，那日就难过了！”

放下画笔的他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又活络了一下手腕，这才若有所思地说：“你这在外自由自在惯了，在京城这笼里呆不住。可被你这么一闹，顾家对那丫恐怕是又又恨……都是笼中鸟雀，要得真正的自由，本来就是难如登天……”

想到这里，他突然声唤：“来人！”

“世爷有什么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