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怎么让他投鼠忌？”

说到这里，见樱草和凝香都已经呆呆愣愣了，章晗方才淡淡地说：“你们只消在回去之后，一咬定京之后和我对你们都不太待见，就差没把你们撵走了，老爷必然会对你们稍稍宽一些。这些话他问你们再答，不妨犹豫一些不确定一些，该怎么表白你们应该清楚得很。”

张琪听得睛渐渐一亮，然而，章晗却并没有解释，而是声唤了芳草。让其去把凝香和樱草叫来。不多时，两个丫就了屋。到京城半年不到，碧茵和芳草原本因为营养不良而有些瘦削的都丰满了起来。而她们俩却显得有些消瘦。尤其是今天听了张昌邕前来给太夫人请安，两人脸上都了掩不住的惊惧。

见张琪那张至极的心思，章晗便微微笑：“这事情我会设法。不过下最要的，是先把你的现状让人透回去。他最看重前程，说不定听说如今皇上正在为皇皇孙选妃。会把脑动到这上，所以先得打消了他这痴心妄想。”

“对不起，我只是气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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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草见凝香竟然抢在了自己前，连忙也跪下磕了个：“婢都听大小和晗姑娘的。”

“好。”章晗重重了，随即开说，“除去先我吩咐你们的那些话，接下来这些你们都听好了。第一，和我先后了几次，淑妃娘娘和惠妃敬妃娘娘都对颇为喜，甚至据说有过为皇选妃的意思。”

凝香素来沉不住气，此时忍不住跪了下来：“大小，晗姑娘。你们说什么，婢回就对老爷禀报什么。绝不敢多说一个字。”

“最后，也是最要的一条。太夫人一次失言说起过，过于孤僻脆弱，若嫁到别家，若是遇到什么苛刻婆婆，挑剔起来，这媳妇都是难当的。”

樱草和凝香都不知这是不是章晗空说白话，然而，见识过章晗京之后的手段，两人都是被彻底收伏的人，自然慌忙应是。这时候，章晗方才开说：“第二，之前皇上提过，皇皇孙的婚事，大可从家清白的普通人家里选，不必挑官宦世家，再加上到了京城经太医诊治过，儿时亏虚太大，太夫人也为此嗟叹过她时运不济。”

“今天的事情，想必你们已经知了。和我是太夫人发了话。还住在这侯府。但你们的家人应该跟着上了京，总要回去看看，你们服侍了这些时日，这事情还是会允准的。”章晗有意看了一樱草，见其咬着嘴脸发白，她便开说，“所以，和我会回禀了太夫人。到时候让你们回去见见家人。”

“以后我也许不能和现在似的一直在你边，你要记住，不什么时候，都不能了方寸。”告诫了一句之后，章晗方才淡淡地说，“我比你更恨他，可倘若把他急了，你刚刚说的这鱼死网破的一手，兴许他就会首先使来。而且，他毕竟是你爹，倘若他真的败名裂，你这个女儿的到哪里都得被人看轻！如今之计，只要能着他的把柄，让他投鼠忌，那也就行了，撕破脸是下下之策！”

之前去给武宁侯顾长风和章晗的父母兄弟送行的时候，樱草凝香清清楚楚瞧见顾铭对张琪异常络细心，心里都隐隐约约有些明悟。想到万一张琪真的能如愿嫁到顾家，她们也就能彻彻底底安稳了，先宋妈妈的缘故留下的隐患也能一消除，两人立时再次双双磕了。直到她们退门去，刚刚一直看着章晗敲打她们的张琪终于回过神来。

当然最理想的，是把张昌邕赶京城！

说到这里，章晗又放缓了气：“想当初张家在归德府衙占了多少地方，有多少下人，你们应该很清楚，而这一次老爷京，一座三宅就把人都安置下了还绰绰有余，你们想也知才带来了多少人。老爷对下人素来不容情，只要你们能够一心一意，异日嫁的时候，不但会带着你们陪嫁，就是你们的家人，也不是不能从张家要回来。”

还不等她开，章晗便一字一句地说：“就算你爹有意卖女求荣，也得看顾家这一关是不是过得去！再加上你又不以见长，结上官就更谈不上了。既然如今他虑着顾家疏远了他，把你给顾家公，自然是最好的选择。倘若三表哥还是威宁侯，这一门婚事他必然趋之若鹜，但好在三表哥已经夺爵。为嫡的四表哥，无论怎么看，也和你正好般。只消让他生这想，你的事情便可迎刃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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