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熟悉的觉，尽那怯懦卑微的样看着只像是寻常卑下之人，可她坐在那儿一句话不说，细细看着那一举一动，到最后突然注意到了他的手腕，一张脸突然变得如同冰雪一般苍白。

“全都下去。”

“公主，这老家伙是疯的，万一他有伤人之意……”

“我说了全都下去，下去，把外看好，哪怕驸回来也不准放来！”

厉声呵斥了一句后，见没人敢违逆，昏暗的屋里须臾便只剩下了自己和地上那个俯伏不敢抬的老乞丐，足足又过了好一会儿，嘉兴公主方才缓缓上前，继而竟是就这么在人前蹲了下来，任由那锦衣华服垂落在了老乞丐的面前。

“李公公，你能不能对我说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公公……什么公公？哈哈，我是佛祖公公……”

“李公公就不要再藏着掖着了，倘若不是想我认你来，你何必刚刚在磕讨饶的时候手上那串佛珠，那是你一向不离手的东西。”嘉兴公主的眸沉静，但一只手却丝毫不嫌弃地一把抓住了那老乞丐的袖，随即低声一字一句地说，“还有，你要是不想见我，为何非得挑拣我的车驾经过之时闹这事？”

“公主果然目光如炬……婢自忖已经改换面。连声音形貌都不一样了。”

听到这个沙哑的声音终于说了自己想要听的话，嘉兴公主不禁心神一松，可是，当看见李忠挣扎着爬起的样。看到他那瞎了的一只睛，还有上的癞和累累伤痕，她的脸须臾便沉了下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皇上想要试探……呵呵，结果却为人所算，至于婢……也一样是沟里翻船，被底下的小反手给卖了。锦衣卫没了，余者全都归了京卫之中。想当初何等威风，现在却成了寻常的军士，自然而然起了怨尤，太一招揽可不就投了过去？婢活了这么多年，了这么多年的隐秘事，到来却是忘了有钱能使鬼推磨，底下的小被锦衣卫那些暗线一一买通，要不是还有几个忠心的。甚至都逃不来，还真的是咎由自取，公主不用可怜婢。”

“谁可怜你这老货了。我是在担心父皇！”嘉兴公主脱斥了一句，但手却不由自主的地伸过去挲着李忠那凹陷的窝，声音冷地说，“这也是那些叛逆的杰作？”

“是婢自己戳瞎的，至于上这癞还有那些伤痕，有的是当时留下的，有的是婢自己加上去的。如果不是如此，早就被人发现了。所幸，京城中乞丐不少，再加上他们以为婢掉秦淮河里淹死了。也不至于杀了京城所有乞丐。更何况，事情已经过去个把月了，婢在外到厮混，一时半会不会有人怀疑。”

说到这里，李忠本想挣扎着站起，可许久仍是没能站起来。索就盘这么坐着，又看向了嘉兴公主说，“赵王府发生了那样天大的事，公主可能联络到赵王世妃和宛平郡王妃？”

尽不认为李忠会用这惨状来欺骗自己，但嘉兴公主仍是守如瓶地摇了摇：“李公公找错人了，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