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总算还差人意。这其中便有捧着牌位亲自上阵的宋士芳，只是，和他一样挑在整个请愿队伍最前列的几个人却都不幸落榜，即便如此，住在北平会馆中的几十个落第举们却都住在会馆中没有动，全都打算看看最终的殿试金榜再回程。

这其中，就有拿着举人的路引却压没去考过会试的假冒举章晟。

这天傍晚，前次最风的宋士芳却怎么都温不书。他思前想后，最终还是到了东边跨院的东厢房，轻轻敲了敲门。不多时，里就有人开了门，探的却是章晟那张脸。平素一直都挂着漫不经心笑脸的他这会儿却仿佛有些尴尬，堵在门便笑：“宋兄有事？”

“我有些话想和张兄说。”

面对这么一个不肯走的角，尽章晟刚刚才被章晗和王凌痛批此前不该隐瞒城时所用的士份，否则只要能过会试那一关，就能在殿试之际光明正大地，但他为了不引人疑心，还是不得不侧让开了路。等到宋士芳了门后往背对着他的章晗和王凌看去，他立时咳：“宋兄有什么事还请直说。”

“张兄，此前你因病错过了会试，肯帮着咱们一块讨回公。我一直认为你是条汉。其实之前脑袋发昏抱上了圣人牌位的时候。我就已经豁去了，却不想非但能够过去，而且被张兄那一推救了一条命，而且最后竟是侥幸杏榜提名。只不过……”

他话锋一转，突然言辞犀利地说：“张兄说是举，路引也是真的。可我和张兄来往了几次却发现，张兄手上的老茧不像是练字练来的，反而像是练武持刀练来的。另外，你这两个书童是怎么回事？”

乍然听见这么两句话。章晟顿时面大变。几乎是最本能地反应，他一个箭步上前抓着宋士芳的衣领，待要动手的时候，却只听得背后传来了一个沉静的声音：“大哥住手，不得无礼！”

乍然听见章晗的声音，尽章晟心中想的还是打昏了宋士芳，但忖度了一下两人之间的距离。想想万一有事再动手也来得及，他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松开了手往后退了一步。

然而，宋士芳却没有注意到章晟，他呆呆看着那个终于抬起摘下上小帽的书童，见其长发散落，了一张明艳慑人的容颜，立时怔在了那儿。而章晗边的王凌见其这般瞠目结的模样，不禁皱眉斥：“无礼，这是赵王世妃！”

这一句呵斥让宋士芳神大变。他倏忽间往王凌上瞅了一，想起那分明的女嗓音，还有外沸沸扬扬的传言，他终于忍不住倒一凉气，随即慌忙屈膝下拜：“学生见过赵王世妃，见过宛平郡王妃。”

章晟想都不想就径直到了门，透过门留心着外的动静。而章晗低端详了好一阵宋士芳，这才说：“宋相公免礼。”

此前只以为章晟份有诈，此时的宋士芳站在章晗和王凌面前。却没有到一丝一毫的怀疑。之前章晟这两个书童很少在人前面。但使见人也是低垂手一声不吭，如今尽仍是男装示人。但顾盼之间自可见端庄肃穆，倘若不是贵人就没有别的解释。此时此刻，他久久没有等到章晗开腔，一时忍不住定了定神，这才再次长揖为礼。

“世妃，郡王妃，先前是学生孟浪，请恕学生有不识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