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凌悄悄祷祝的时候，陈善昭却是笑了起来：“他来得太晚了，而且是瞧着我炙手可方才攀附上来，哪里算得上第一个投靠！晗儿，莫非你忘了，第一个投靠我的不是别人，正是你自己？要说好，我能给的已经都给你了，腾不地方给别人！”

“牝司晨……呵呵，那陆友恭以为我没听见，可我的耳朵却好得很。他自己功名利禄迷昏了，我气不过反驳了他两句，他恼羞成怒便给人扣这样的帽，好一个大臣风度，还说是接任兵尚书的门人选！我最瞧不起这等人！”

ps：谢谢大家，从二十多张粉红票一下拉到只差两票了，哪怕明天追不上我也认了！为表答谢，明日三更，早上九到十会更新第一章，晚上七多第二更，十二前第三更！

红，说话间便多了几分往日少有的放恣，“凭什么就只有男孩学诗词文章，弓骑，女孩就只能学琴棋书画女红针线？不说别的，就拿四弟妹那一武艺来说，有几个须眉男儿自信能敌得过？”

章晗冷笑一声，双颊已经是完全被那红霞给染，就连额也呈现了诱人的红：“既然没把女人放在里，他就不想想他是谁生来的，他的儿女又是谁给他生来的！立什么皇太孙，皇上如今已经渐渐康复，他提这事，便是显见的居心不纯……不，居心叵测！陈善昭，你自己说，你这个为人儿的听到父亲中伏的消息，除了不可置信和震惊，会不会第一时间想到那什么皇太孙的事？”

知自己无法声示警的王凌只能在心中暗自祈祷。这话异常要，陈善昭可千万别答错！

“其实，我一直都很羡慕四弟妹，要是我有她的武艺，想当初就绝不会小小年纪殚竭虑怕连累了家中亲人，只能想着自保；想当初宋妈妈鸩杀郑妈妈试探我的时候，兴许我就会冲去救下了人；想当初别人觊觎之心的时候，我就可以一剑了结那禽兽……呵，呵呵，只可惜，这世上没有如果，没有……”

而就在皇帝侧半步的王凌却是忍不住了一冷汗。尽皇帝已经表明了传位赵王，可这些天渐好，是否会改变主意却是吃不准的。更何况刚刚到柔仪殿时，她就发现门空无一人，这一路到了后院正殿，却也是一直都没碰到任何人。理就算陈善昭不想让人打扰他给章晗过生辰，也绝不会这般大意，那么答案就只有一个。

见章晗说着便跌坐了下来，却是放下了那空酒杯，拿起那一壶酒径直往嘴里去，他一时吓了一。尽这米酒清甜，但后劲却很不小，他这会儿已经觉得脸上微微泛了，更不消说章晗除了合卺那一夜之外，其他时候纵使喝酒也就是略略沾，哪像今天喝酒如喝一般那么凶。然而，他才刚伸手搭在了章晗的肩膀上，却见章晗手上一松，那执壶就这么掉在了桌上，却是已经空空如也。

皇帝让人先把外的人都暂时清理净了！

屋外，此时原本该空无一人，但却站着一老一少两个人，正是皇帝和王凌。皇帝原本神渐好，听王凌在那说北边各路军情时骤然得报说赵王中伏，大惊之余听说章晗擅闯文华殿，更是抢白得兵侍郎陆友恭说不话来，这恼火的心情方才为之疏解了几分。想到陈善昭今天居然四求爷爷告，是要单独给章晗过生日，又偏偏了这等事，他思来想去便决意过来瞧瞧，而且让王凌陪着过来。此时此刻，听着章晗先前带着醉意的那些话，此刻又听见其直截了当这么问了陈善昭一句，皇帝的睛倏然间眯成了一条。

章晗此时已经连脖都红了，只有眸依旧亮闪闪的：“那他第一个旗帜鲜明地投靠你，你可会给他好？”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陈善昭被章晗得一愣，却只见妻伸手抢过执壶，又给自己斟满了一杯，接下来毫不犹豫地一饮而尽，这才把玩着那空杯站起来。

面对一个已经醉意憨然，言行举止和往日的缜密截然不同的妻，陈善昭意外的同时，也不免生了几分有趣，当即哑然失笑：“哪会想这么多。换言之，要是父王真的了什么岔，北边的军必定会为之大，还想什么皇太孙，不被人打到京城就不错了！他前那条陈说是加京师附近的防戍，这还是句人话，后什么想在君王前，就完全是急功近利地投靠我了。想想也是，他以为第一个投靠的，总是好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