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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听说你们爷俩正在说话，所以才不让他们禀报的。”傅氏走到陈善嘉面前。见他连忙行礼不迭。她便笑着将人拉了起来，又替陈善嘉整理了一下那鬓角，这才笑说，“到底是随你父皇征战这许多年，胆气心志武艺都是一等一的！可你就不想想你那王妃么，你成婚之后。在王府里安心住过几天？而且，如今正是太上皇大丧期间。”

“是是。”杜中低了低，却是叹了一气，“只是卑职却有一句话不得不提醒。须知如今太上皇大丧，这二十七个月丧服之内，殿下是不可能有了。等到两年多之后，皇长孙便差不多四岁了。日后纵使还有其他皇孙，加上怀胎十月，却都至少差他五岁，这五年的差距，殿下觉得怎么才能弥补？”

话音刚落，外便传来了一个笑声。陈栐眉一挑，待见果然是傅氏挑了帘来，他便笑：“皇后来了，也不让外人禀报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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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何必因此等小事而心中不快？若是只知打仗，不过一介莽夫而已！”杜中不知什么时候又现在了陈善睿旁，却是压低了声音说，“更何况，太殿下在朝中几乎就没什么人脉，在军中就只辽王殿下这一条线，可他偏偏为了自己建功而跑了，您说太殿下是不是最倒霉？”

“儿臣当初打辽东，又和章大人一块在开平受过蒙人兀良哈内迁，父皇难不记得因为打的是西北，生怕牵动太广，所以没有动用他们，而且在战后将他们安置在了大宁都司以东那一带放牧？这一支落人有数万，从中至少可以招募勇士数千。但使许以重利，以及大胜之后瓜分草场，可以让他们效命！”说到这里，陈善嘉又双手抱拳，“儿臣愿意立下军令状！”

“没事，柔娘看着憨，其实每次我征的时候。都是她亲自给我整理衣裳行。”陈善嘉笑呵呵地起了膛，面上又是喜，又是骄傲，“她说过，她的舅舅就是军官，舅母每次给她舅舅征送行的时候，哪怕背地里哭。当面都是笑呵呵的！要没有她舅舅上阵，哪里有家中妻儿老小优渥富足的日？我也是一样，一武艺窝在京城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去拼一拼！皇爷爷在天有灵，一定会赞同的！”

“多谢父皇！”陈善嘉大喜过望，立时又恭恭敬敬磕了一个，起之后却是兴奋地说，“儿臣定会尽心竭力，不失寸土！”

发现陈善睿的脸上稍稍了几许释然，杜中方才似笑非笑地说：“倒是卑职听说，昨夜辽王妃陪着王妃去了东？”

“这小是个什么脾气你还不知？朕要是不答应，他会把朕磨死！”皇帝无可奈何地摇了摇，随即又笑，“只不过，若他真的能够到功成，那将来又是一个独当一面的大将！”

陈善睿顿时遽然变，恶狠狠地说：“不该你的事情，你少嘴！”

很是吃，你难还能变一支兵来？”

“那不如让他的王妃也去北平吧，北平虽没有修建王府，可终究还有别业在，将来他们夫妇足够住了。”傅氏说着又宽容地笑。“虽则服丧二十七月。但有些事情有人照料总是好的。魏氏和善嘉也算是新婚不久就三灾八难的，总别折腾成一对怨偶了。”

陈栐对这些并不在意。当即：“那就如皇后所言！”

当陈栐次日清晨在文华殿再次召见诸和文武重臣，表示以辽王陈善嘉往援开平，继而镇守京城时，除却本便设计了此事的太陈善昭以及辽王陈善嘉以外，从上到下都陷了一片震惊之中。这其中固然有人来表示异议，但陈善嘉从前的战绩毕竟可圈可，他又了徐志华随行，圈了赵破军等好些个当初赵王中护卫的旧，总共打算只带三百人日夜兼程赶往北平，最终此事终于还是成了定局。当散去的时候，陈善睿看着陈善嘉那张笑得光灿烂的脸，心中不由得有些不是滋味。

闻听此言，陈善睿看着正和陈善嘉拍拍打打仿佛很兴的陈善昭，怎么都看不长兄有丝毫自认倒霉的意思。然而，杜中却又添油加醋地说：“不过，卑职要恭贺殿下，没了辽王殿下在京城，太殿下又要去主持修书，您这显才能的机会可是多得很！”

想到陈善嘉从小都是在自己边长大，看着从一丁大的婴儿长成了如今这天立地的男汉，虽不是亲生，但却和亲生差不了多少，傅氏不禁心中激。沉默良久。她方才突然转对陈栐说：“皇上真的要答应他？”

见陈善嘉说得掷地有声，分明是已经下了决心，陈栐了一气，当即：“既然你有如此胆气，朕便准你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