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长孙，恕婢拙，这仿佛是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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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和青鸢不知怎样了……”

“嗯？”陈曦闻言一愣，想起父亲那时候若无其事地提到之事，他打发了那内侍退下，然后又到外转了一圈，待到重新回来取信笺，他又捣鼓了一阵，终于看清了那留白的清晰字迹，不是父亲的笔迹还有谁？

被皇帝留在北京的杜中了一气，这才目光炯炯地看着陈曦说，“大同若是生变，则整个西北都将为之动不安！事已至此，应急调兵前往平定代藩之！臣斗胆建言，镇守榆林的参将章晟，这些年军功卓著，兼且忠心可嘉，而且榆林到大同并不远。可以令其率军前往！”

他第一次觉到，想当年废太之时，母亲敢于把他和父亲送离京城，然后和四婶留在京城，最后能生生扭转乾坤，那决断魄力和执行力是多么难能可贵！现如今到他了，可他该怎么办？想着想着，他不知不觉又把此前珍藏的父母来信拿来一封封的看，可瞧着瞧着，一直看到最后两封信中那封母亲的信，他只觉得手挲在上空白仿佛黏着什么颗粒，一时间顿时愣住了。

章晟？是他没见过两次的大舅舅？记得人满脸大胡，笑得很是朗，看到自己的时候会那很亲切的笑容，而且确实是可信的人……再说，他记得榆林城和大同之间确实不算太远，大舅舅听说带兵很有一。如果动作快，没了护卫的代王应该不会掀起大风浪……

“皇长孙，事已至此。只有一个办法！”

ps：之前我居然漏了第三百四十七章，捂脸……大家回去重新看下三百四十六章母为则吧，我加了三百四十八章去，三千字变成六千字了，算是给大家赔礼。怪不得我之前几天就觉得有哪不对，真是昏了。另外，我这个月不争粉红票，以后也不会再争，大家不妨投给吱吱的九重紫或是六六的人谋律吧，都是我正在追的文，好书呢，嘿嘿rq

“召周藩代藩北京陈告，此好计。然则若有变，事涉周藩，则必诬陷；事涉代藩，则非小矣。镇守大同总兵，尔祖父旧将，然年老庸碌，不可倚靠。可调和卫山卫平。和卫山卫距大同一百二十里，掌印指挥使皆尔四叔昔日麾下勇将，必可到功成！”

脑海中转了这么几个念，但当着杜中的面，陈曦谨记祖父和父亲的教导，只是不置可否地答了一声知了便让人告退。可等到杜中带着那个信使一走，他着那檄文，却是到这薄薄的檄文已经被汗浸了。

而接下来，他的文课武课时间被繁杂的政务占去了许多。尽父亲在京城监国，送来行在的那些奏折都是已经决断过的，但究竟这些置意味着什么，他却得一一过目或者听人禀报。祖父每一日行的位置，以及北边虏寇的动向也会报到他的案。渐渐他不知不觉搁下了代藩和周藩之事。直到杜中带着来自大同的一个信使气急败坏地求见，说是代藩已经发了檄文造反，而且连檄文都已经拿到了他前的时候，他终于觉到了事情的严重。

宁可了再脱衣裳……林林总总全都是那些最微不足的小事。他听祖母皇后傅氏说过母亲昔日的那些功绩，知她不是里自己见过的那些嫔妃娘娘能够比的，但越是如此，看着这些普通平凡的叮嘱，他却更觉得心。信到末尾，他却只见母亲仿佛很是随意地提了提他的弟弟妹妹，是明月很想念他这个哥哥，没事常常拿着他写回去的信左看右看，如同宝贝似的珍藏起来每天读，还说回回滋味不同。

好一会儿，他隐约记起住在东那些天里，父亲一次和他闲话家常的时候，提起过从前母亲还在顾家，父亲曾经想方设法地和母亲互通讯息，一次是送了几匹布的时候卷在最里，一次是在捎带章锋的信里动手脚，至于其他方式更是五大门。他那时候既觉得有趣也觉得不可思议，可此时此刻拈着手指上那些微颗粒，他沉了好一会儿，又放在鼻尖闻了闻，仍是难以确定。最后，他索把跟了自己多年，祖母给的一个内侍召了来，却是早早收拾好了信，只让他瞧指尖上沾着的东西。

陈曦思量了好一会儿，却没有太把末尾之事放在心上。等到张节到来，他便将此前陈善恩对他所言之事咨议了张节，听到张节说此前已经行文过河南和大同的其他官府，至今却仍旧没有消息传来。如今一动不如一静，再等一等消息如何，总不能不教而诛，纵使章昶离去之前说得自信满满。他仍然生了的不安来。这一夜，祖父率军离去的这不习惯，再加上心中存着事情。一向挨着枕就能睡着的他罕有地失眠了，直到夜半时分才迷迷糊糊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