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兄弟的尸首已是被人清理了个净。

上官婉儿：“是代金吾将军办的，调动了金吾卫，想必……他们翅难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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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里似乎有嗔怒的意思。

武则天又陷了沉默。

“哦。”武则天的回答很是随意，淡漠地：“不要走了一人。”

张氏兄弟完了，而秦少游在这场你死我活的竞争中活了下来，这对秦少游是结束，可是对这个朝廷，怕又是一个血雨腥风的开始……

这时却听武则天慢悠悠地：“朕有些欠安，今日这朝议就到这里吧，秦少游，你留下，其余诸卿告退吧。”

大殿之中，除秦少游和武则天之外，空无一人。

是人人得而诛之，斩杀党，又是何错之有？秦少游……朕赦你无罪……”

秦少游猛地像是开启了一扇门，在来到这个时代，他还是厨的时候，他依旧还有现代人的思维，等他了官，成了人上人，现代人的思维渐渐淡化，取而代之的，是这武周的印记。可是现在，又一扇门彻底开启，他突然发现，原来在这里，还有这么一个世界，所有人都为yu望而生，所有人都为权位而让人去死，即便是至亲，也是死不足惜。

上官婉儿行礼：“陛下……一切都已妥当了。”

武则天好整以暇，：“张氏兄弟倒是颇懂金石之术，不过如今这二人已经伏诛……朕唯一遗憾的，就是自此再也用不了他们的药了。”

这个时候，只怕任何人都猜不透现在的武则天心中的所思所想。

武则天则是依旧跪坐在御案之后，沉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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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这时候，他告诉自己，这就是大周，这就是皇权的时代，自己再也不是这里的过客，这一切……本就是有些人自找的……

秦少游的这个回答很是中规中矩，基本上没有任何说服力。

“是吗？”

甚至连上官婉儿也不见了踪影，却是不知去了哪里。

而这三言两语的对话，却让秦少游得到了许多信息，接下来会有很多人死，武则天既然决心动手，那么杀戮就已无法停止了。

很轻描淡写，轻得如鸿一般。

秦少游不由侧目看了一上官婉儿，心里又想，为何她这样的冷静？为何她总是在这个时候，如此的麻木不仁，她是将自己当了工吗？还是这本就是她生存的手段？她的心是不是和武则天一样，是金铁的，无心无情，杀伐果断……如果……如果……张氏兄弟换了是自己……她也会……

秦少游：“臣谢陛下恩典。”

她不说话，秦少游只得保持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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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怕……真是可怕……

不过秦少游却早已准备了答案，：“陛下，张氏兄弟的药，在臣看来，并没有什么稀奇，臣以为，是药三分毒，哪里有什么神奇可言？多半是这兄弟二人仗着陛下的信任故玄虚，在药中添加了寻常的养颜驻容之法，以此来讨好陛下心而已，陛下要调养，何不招募几个神医，命他们为陛下谋一个调养的方，这效果，只怕不在这张氏兄弟之下。”

一问一答，事情就已结束。

“秦少游……”

可是……武则天却是信了……

淡淡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彻底地打断了秦少游的思绪。

呼……

秦少游恍然回神，他忙是抬眸：“臣在。”

秦少游连自己都不知，自己是该喜该悲，他甚至有时候觉因为自己，反而扩大了杀戮，明明是对付张家兄弟，可是这杀戮，哪里是秦少游所能左右的。

良久……上官婉儿碎步殿，武则天听了动静，眸微微一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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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秦少游也猜不透，不过秦少游总上来说，还是很轻松的，他嘴角微微扬起，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秦少游心里一块大石落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