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帮了我很大的忙，当得起这些工钱。”顾夜看着她瘦了一圈的脸，沉默了片刻，问，“你跟李婶儿的工钱，已经有一百文了。你们要是急用的话，可以提前支取……”

李寡妇枯瘦的脸皱成一团，更显几分愁苦。她想了想，：“明天，我到村长家问问，他家地多，应该能匀一些给我们……”

顾茗用一轻蔑的神斜睨了她一，：“要是谁家的，瘦得跟你一样，别说耕地了，就是走路都得打晃。别闹了，爷爷和我是不可能让你去的。我也不去，在家看着你！”

“娘，现在不是讲面的时候了！咱们家的粮已经吃完了，菜窖压被房梁压住了，没有粮咱们明天吃什么？你忍心看弟弟挨饿？”李秀红中着泪，恳求地看着娘。

“你等会儿。”顾夜从炕上下来，披上斗篷去了厨房。不多时，拎了一小袋粮来了，“这是二十斤粮。市面上粮五文一斤，你和李婶儿的工钱，正好能买二十斤。”

顾夜放下手中的手札，拍了拍炕，微笑着：“秀红，我正想找你和李婶儿说你们工钱的事呢。”

“不……不！我不是来支工钱的……也不是……，我……我就是来问问……你们家有没有多的粮，“李秀红鼓足了勇气，期期艾艾地，”如果有的话，能不能用粮当工钱。我和我娘这五天的工钱，给我们十斤粮就行……”

“臭哥哥，坏哥哥！不理你了！”顾夜化愤怒为量，把辣炒兔中的兔，当顾茗，咬牙切齿地啃着。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了。她也知，连日暴风雪阻隔了去镇上的路，家家储备的粮都不多。顾五爷家没有地，吃的粮都是从镇上买回来的。吃了快二十天，应该所剩不多了。可……她家实在揭不开锅了，再不开的话，明天她们就要断炊了。

“秀红！”李寡妇从外面冲来，一把抢下女儿手中的粮袋，大声呵斥，“你这孩，怎么这么不懂事？这时候，谁家粮都不多，你借了顾夜家的粮，有没有想过她们会饿肚？”

一家人闹闹地吃完饭，颜婶去厨房洗涮碗盘。顾夜回了自己的房间，拿起师伯送给她的行医手札，一边剥着松，一边悠闲地看着。

李寡妇格懦弱，好面，但心是善良的。她难就不心疼两个孩？她知自己开的话，顾家肯定会从嘴里省下些粮借给她的。可借住在人家家中，已经欠了很大的人情了，要是再因为她们让人家挨饿，她怎么能过意的去？

现在被你们补得跟一样壮，不信咱比比谁力气大！”顾夜气鼓鼓地瞪着哥哥，像只呱呱叫的气蛤蟆。

“叶儿……是我……”李秀红握了自己的手，站在门帘里面，睛看向一边，不敢跟顾夜对视。

李秀红坐在炕沿上，手里被顾夜了一把松。她神情略带张地问：“是不是我们有什么地方得不好？我和娘现在只是刚刚上手，还不够熟练，以后会越来越好的。这几天的工钱，给我们少算些也没关系的！”

“啊？还……还给涨工钱？不……不用了，十文已经够多的了！”李秀红忐忑的心渐渐平复，眸中闪过一丝惊喜。

这时候门帘被掀开了，一阵刺骨的寒风趁机钻这温的房间里。顾夜也没抬地：“颜婶，我的洗碗好用吧？纯植华，清洗油污方便净，还不伤手哦！”

顾夜把手覆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安抚：“别张！不是你们得不好，而是太好了！你和李婶儿上手很快，活认真细致。等过了半个月的试用期，我准备把你们的工钱，涨到十五文一天呢！”

顾夜正寻思着，怎么把粮借给李婶儿一家才不算太刻意，没想到李秀红先开了。

顾夜把粮袋她手中：“这些粮，我们买的时候是五文一斤，大家乡里乡亲的，还能赚你们的银……”

“不，你说的价格，是平时天气好时的粮价。这雪已经下了十几天了，粮价肯定会上涨的。灾年的时候，一百文都不一定能买到十斤呢！”李秀红涨红着脸，急速地摆着手，不肯接粮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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