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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就厚着脸占了俩名额！”老者喝两茶，咳得不那么厉害了。

顾夜让好把布丁每个小朋友分一个：“好吧，就先给你们尝尝。乖的小朋友，接过疫苗后，还可以再吃一个。”

吃了半个馒，大半碗羹，大片吃了好几块，撑得捧着小肚：“太好吃了！爷爷，都怪我肚太小，盛不下！”

“大兄弟，我瞧着你也不是远人！很快的，会很快的！别的不说，就说这麻疹疫苗，附近的好几个州县不都开始接了吗？”王老汉摸摸自家孙的脑袋，笑呵呵地。

“这顾家，倒是心善！”陪着老者过来的青年，忍不住赞了一句。两个菜，一碗猪炖粉条，一碗醋溜白菜，看上去没啥特别的，吃起来却听香的。青年伺候着老者，吃了半块馒，喝了一碗粥，老者便吃不下了。

小丫抿嘴笑了笑：“放心吧，老爷！饭菜不收钱！”

王老汉把剩下的菜一扫而光，就连菜汤都用馒蘸了吃了个净。老者看着他吃得香甜，羡慕不已。

一个人小鬼大的小姑娘，噘着嘴：“我怎么知你的心好吃不好吃？”

顾夜早有准备，她拿今早让颜婶的樱桃布丁，像诱惑小红帽的狼外婆：“小弟弟小妹妹，谁要是乖乖的，从到尾不哭一声，就奖励你们好吃的心哦！”

王老汉心中有些惴惴地问端菜来的小丫鬟：“姑娘，这些饭菜需要另给钱吗？”他这次来，把家里所有的余钱都带来了，也不过只有二百多个铜板而已。听说要在庄里观察半个月，他特地让媳妇多了些饼带上。这么好的饭菜，收钱的话一定不便宜吧？

正说着，庄里的下人，给送了午饭过来——一人两个白馒，一荤一素两碗菜，孩则多了一碗羹。看着丰盛的饭菜，乐得登时拍手笑：“爷爷，过年了吗？这么多好吃的！”可怜的孩，只有过年的时候能见荤腥，一有好吃的就以为是在过年呢！

王老汉远远地看着，摇：“大兄弟，你这饭量不行！吃的多，才能好！”说着，大大地吃着香甜的馒，不时给小孙挑块送嘴里。

下午时候，接疫苗的工作就开始了。姚知府从衍城的各个药铺，找来了十几位坐诊大夫，顾夜行了简单的培训，这些大夫就开始上岗了。当然，顾夜自己也没闲着。

待小丫鬟离开，王老汉还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免费给接天疫苗，还吃住，这么好的事儿，竟然让他给摊上了？

她要求大夫们，先给每个接者诊断，确认接者的健康情况，是不是适合接疫苗。

顾夜负责的是小孩们。挑选的二十个孩，几个月到五岁不等，有男有女，有胖有瘦。这些孩被领到一个陌生的房间，有胆小的已经撇嘴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