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夜在一旁捂着嘴笑。她的丫月圆，小声地趴在她耳边：“六公跟姑娘可真像，就连撒耍赖的样，都一模一样。”

顾夜的表情，像只冬日里吃饱了晒太的猫儿，饗足无比。她甜甜地谢了声：“谢谢六哥。”

君氏看看依然鼓着腮帮卖萌的儿，再看看像小青蛙似的闺女，笑得枝颤：“哎呦，还真是像。我什么时候生了两只气蛤蟆来，太丑了！快来，把这两只捉住放田里去，还能帮着捉虫呢！”

君氏不留情地：“疼你，是因为你小时候最像女孩。现在，我闺女回来了，谁还要你这个冒牌的？赶走，别耽误我们母女俩的温馨时刻！”

“我？我买了‘稻香村’的饯果，给妹妹送过来啊！上次遇着妹妹的时候，我一激动，把她手里的饯果碰掉地上了。这不，买了一份赔给她。妹妹，给……”褚小六把手中满满两大包的饯果，一脑儿顾夜的手中。

顾夜鼓起腮帮，不依地：“娘，您别听她的。女儿这么可乖巧，怎么可能有耍无赖的时候？”

顾夜挑了一块指甲大的果脯，娘亲的嘴里，又捡了自己最吃的杏脯，填到嘴里，吃得津津有味。果然不愧是百年老店，杏脯晶莹剔透，仿佛上好的蜡一般。香甘甜，不不，嚼劲儿十足。

君氏耳朵尖，听到月圆的话，很兴趣地问：“宝儿撒的时候我见过，耍赖的模样是什么样的，我很好奇呢。”

“娘——”顾夜拉长了声音，抱着她的胳膊扭成麻，“蛤蟆嘴那么大，睛鼓来，又短又胖，丑得天怒人怨的。您怎么能把女儿比作那生呢？女儿要像，也得像丽雅的天鹅，您说是不是？”

君氏因着常年吃药，果脯、饯什么的都没断过，吃惯了的倒是没觉得多好吃。见女儿喜，她不由赞了句：“总算有当哥哥的样，了件对的事。好了，把饯果留下，你去前院用饭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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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下气？”

褚小六还打算赖在母亲和妹妹边蹭晚饭，最终还是被君氏给赶了去。褚小六嘟嘟囔囔地离开了：“到底是不是亲生的，一桌那么多好吃的，多我一个又不会不够吃。我肯定是母亲捡来的！”

“娘，你还记得你不光只有一个女儿，还有六个儿的事吗？”褚小六怪叫一声，鼓着腮帮卖萌。

君氏气乐了。她哼了哼：“我才没生你妹妹的气呢。我气的是你！你说，你什么来了？”

“对，我闺女是最漂亮的，天鹅都比不上！”君氏把的小女儿搂在怀中，脸上蕴满了幸福的笑容。

“娘，小六不是你最喜的小可吗？怎么妹妹一回来，我在您心中的地位，就被抛到最旮旯的角落了？”褚小六搞怪似的苦着一张脸，眉拧成个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