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养丰富，又不想羊有的腥膻气，特地大价钱买回来的。夫人和女儿弱，多喝对有好，在他看来这钱得值！

洁白如上好的羊脂玉，散发着香甜香的姜撞，受到小姑娘们的一致好评。香醇厚，甘香，就连君氏也忍不住吃了一盅呢。

“当然！倒背如，不信我背给你听，《本草纲目》草第二页，黄芪，味甘，微温，无毒……”顾夜信拈来，不带糊的。

君璃儿忍不住赞叹：“这，真是没得说了。表妹，你这小脑袋里，一定藏着一份大的宝藏。挖一辈都挖不完！”

“学制药好！也算给小姑娘谋了个路！”君氏，表示赞同。夫君和大儿，瞒着她，把人从穷乡僻壤挖来，在她边养了快一年了，说没有情是假的。

顾夜吩咐厨房，给她临时的制药房送几份姜撞过去。然后她对一脸困惑的君氏：“芳儿妹妹想跟我学药，我让好先教她一些最基础的。正好，小小也跟着学呢。我边最缺的，是有制药天分的助手。多一个帮手，将来我也能松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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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璃儿笑着：“叶儿表妹，我也跟你学制药，怎么样？”

顾夜笑了笑：“也没有表说得那么夸张。我只不过对自己兴趣的比较专注和执着而已。”

“什么？”君璃儿哀嚎一声。表妹书房中的那几本药典，每一本都有两寸厚，她最怕的就是背书。让她把药典记下来，岂不是跟要了她的小命一般？

“她呀，现在可忙了！”君璃儿抿嘴一笑，“又是跟好学辨药，又是学认字儿。参加科考的秀才，都未必有她用功呢！”

自家女儿找回来了，小姑娘在府里的份变得不尴不尬的。就这么把人打发了，又有些太不近人情，有过河拆桥之嫌。能够学手艺，有了立之本，也能帮衬一下家里。

“那算了！”君璃儿垂丧气，“我还是每天看看话本，练练字，比较现实一些。表妹，那些药典，你记住了？”

夫人的羊，和姑娘的姜撞，一同呈上来的。杏仁羊上，还撒了一层香的黑芝麻，用蜂调了味，就连顾夜都忍不住喝了小半碗。君氏知女儿胃小，怕她吃多了零嘴儿，晚饭又吃不下了。所以，只让她用了小半碗羊，一小盅姜撞。

“芳儿呢？这几日怎么都不怎么见她的人影了，忙什么呢？”君氏见桌上还多一份姜撞，想到了那个安静、羞涩的小姑娘。

君璃儿赶阻止她：“行了，行了！我信了还不行吗？表妹的聪明，要是能分我一儿，我也不会总是被我娘骂是榆木脑袋了。表妹这才智，要是放在科考上，说不定能中个女状元呢！”

“行啊！只要你有耐心，把我书房里的那几本药典都背下来，我保证能把你教成中级药师！”顾夜很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