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样？”君氏充满疑问地看着她。

褚小五咳嗽了两下，脸颊微地“还……还没定呢……不过，也就差个形式而已。娘说，等了正月，就去帮我提亲。大哥，给未来弟妹的见面礼，你难没有准备？”

褚老爷哈哈笑“你大哥小时候，就比同龄人要稳重。再加上肩上担负着长孙的重任，一向都严格要求自己，久而久之，就养成这样的了。叶儿别怕，相久了，你就会发现，你大哥这人看上去严肃，其实就是没牙的老虎……”

的手中，责怪地对大儿“还不去换衣服！你妹妹受伤才刚刚好，她可禁不住你这浑上下的寒气。”

褚慕桦没有说什么，在妹妹边新加的凳上坐下，尽量放柔自己的表情，轻声“娘，小妹，我在北地亲手猎了几张，品相还不错，让府里的针线房，给你们两间衣裳穿。”

褚慕桦却从她边退开了一步，“是大哥思虑不周。我先去洗漱一番，再回来跟妹妹一叙……”说完，他转离开了。

看着他笔的背影，顾夜小声地“娘亲，大哥一直是这样吗？”

褚慕桦更诧异了，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好像他要定亲是一件多么稀奇的事似的。褚小五有些恼羞成怒地“大哥，你什么意思？难在你心中，你弟弟就这么差，没人要？”

褚慕柏登时就像了气的球，瘪了下来。他哀嚎一声，“小妹，不带这么坑人的。你把我害惨了！”

褚慕桦冲他挑了挑眉，诧异地“小二定亲的事，我是知的。你什么时候定的亲？信里怎么没提啊？”

顾夜了小鼻，声“娘亲，我哪有你说的那么柔弱。我刚刚只是觉得鼻有些，哪能怪大哥呢？”

褚慕桦不愧是行伍，洗漱换衣服，没用一刻钟。他掀了帘来，听到爷爷中的“没牙老虎”，就知老爷又在编排他了。

褚小五听那些哥们说，女孩都喜珍稀的首饰啊，衣料啊什么的。看到这些东珠，忍不住想到了安雅郡主，便没脸没地开“大哥，我跟二哥都定亲了，你就没有什么礼送给我们的？”

“不是！”褚慕桦也觉得自己的目光有些太过骨，解释，“我只是有些诧异，谁家小姑娘，能忍受你的那张嘴……”

就连褚二、褚三这样的人中龙凤，都被大哥过，更何况是脱的褚小五了。兄弟们暗戳戳地给褚小五一个“自求多福”的神。

顾夜上告小状“大哥，五哥有了媳妇忘了妹妹。你看他，竟然敢威胁我！”

说着，从怀中取一个一尺多见方的盒，放在顾夜面前的桌上。顾夜打开盒，惊喜地发现里面全都是拇指大小的东珠。这样的东珠，拿到京城的话，每一颗都能卖千两的价格。褚大少对妹妹真是大方，一手就是一盒！

褚慕桦为大哥，从小就肩负着督促弟弟们练武的重任，在演武场上，最冷酷无情的，不是不徇私情的老将军，也不是看似严厉的镇国公，而是这个不比弟弟们的大几岁的褚大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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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夜板起小脸，面无表情地学着大哥的话“待大哥洗漱一番，再跟妹妹一叙……大哥一直这么严肃吗？”

褚慕桦嘴角笑，柔柔地看了她一，“自家兄妹，不必言谢……对了，狄戎那边的东珠很不错，我托人置换了一盒，妹妹拿去玩……”

“我嘴怎么了？不就……直率了些，人家就喜我这样的！”褚小五一副洋洋自得之态。顾夜在一旁冲他了个呕吐的动作。褚小五瞪着睛，对她挥了挥拳。

“他敢！妹妹别怕，等用过饭，大哥带小五到演武场上聊聊！”褚慕桦淡淡地朝着五弟瞟了一。

“好，大哥一定‘好好’他！”褚慕桦自然看来了，小妹这是理直气壮地坑小五呢。

顾夜继续拉着大哥的衣袖告小状“大哥，你看五哥还诬赖我，说我坑他。我这么丽、乖巧、懂事、可的妹妹，怎么可能坑哥哥的行为？这是对我人格的侮辱。大哥，你得好好他。要不他都能上天了！”

“谢谢大哥！”顾夜虽然不缺草，新的焱貂衣裳就有好几，不过这是大哥的一片心意，她自然不会拒绝，响亮亮地了声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