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得。

云书桓倒是没有拒绝，拿起看了看徐秀才刚刚喝过的，微微一犹豫，随后才饮了几。

徐家在城里还有几个不错的店铺，店铺之后也有一小院，便是徐杰平常住的地方，方便在县学里上学所用。云家兄妹平常也随着徐杰在城里上学，伺候徐杰生活起居。

“当真当真呢，老汉亲耳听到的，倒是老爷说还早，说少爷以后是官老爷的命，合该娶个大人家的闺女，现在还早。”缺门牙老汉又。

徐有金闻言也会意过来，知自己不该说这伤心事情，连连说：“不谈不谈，这些事情以后都不谈了。”

这快过年的时候了，小院里便也没人住了。两人回到小院，徐杰取了一支墨条，就直奔茶楼而去，午饭大概也要在茶楼里简易吃上一顿。

至于取的墨条，便是磨墨所用，年关时节，那无数的对联，少不得用墨无数。纸笔砚台乡下家中倒是不缺。

徐杰闷往前去走，有些事情，想起来就是伤心。徐杰倒不是对于那未曾谋面的父亲有多少伤，多伤那当年日日哭泣不止的。

了城，徐有金便去买那些琐碎的过年东西。徐杰与云书桓直奔城里最好的铁匠铺，一柄长刀倒是有现货，军中制式长刀，本就是最合理最行的长刀模样，每一柄大多没有什么区别。一柄铁拐杖，画好图，说好价格，了定金之后，要到下午半晌才能来取。

徐秀才听得缺门牙老汉的回忆之语，面微沉，脑中浮现的唯有自己那哭瞎的睛，便也不愿多想，只埋怨：“金叔，年纪大了都喜谈古，着实不是个好习惯。”

当年大江中下游灾，朝廷赈灾之法，便也是招兵。既稳定了局势，没有那些揭竿而起的，也歪打正着，扩充了二十多万戍边军队。若不是这个情况扩充的军队，那室韦南下之战，结局还真不一定。

云书桓似有所，取下腰间的，往徐杰递了过去，淡淡说：“喝。”

徐杰看着云书桓这般的动作，一脸不解：“云小，少爷我看你是越来越奇怪了。”

这回徐秀才倒是相信了，开答：“二叔说得对，还早还早。”

“少爷，老汉大早的时候，在镇听老八与老爷调笑来着，说要给你寻一门亲事，老八还说，老爷既然不愿取个婆娘，便让少爷你娶门妻室，赶生个胖小，如此方才保险。”缺门牙老汉咧着嘴笑，似乎也在憧憬着徐秀才娶老婆的事情。

徐秀才闻言一愣，娶老婆的事情，十六岁的年纪，哪里想过，笑：“金叔，这事情莫不是你编来调笑我的吧。。。”

云书桓并不答话，只是，又别到了腰间去。

边军本来只有二十多万，就是因为那一年扩充到了五十多万。即便五十多万边军，面对八万室韦人的锐骑兵，也是堪堪惨胜。甚至一度局势胶着，朝廷上下皆在担心大战要败。京城汴州离边镇并不远，长城一破，便是平原，长驱直，无险可守。京城里人心惶惶，甚至一些达官贵人都已经安排家人往南去了。

徐秀才接过，看了看云书桓，饮了几之后，还给云书桓，只：“你也喝。”

徐杰带着云书桓，便也在城中无所事事，城里的茶楼酒肆里，多有人说书或者唱曲，便也是唯一打发时间的方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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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老汉看，不早了。当年大老爷生少爷的时候，也不过十六七岁，生完你就发灾了。那时候徐家镇真是惨啊，家家没有一余粮果腹。若不是朝廷招兵戍边，当真就没有活路了，唯有门乞讨，甚至上山为匪了。”徐有金显然是记得这些事情的，上山为匪还真不是假话，当年真有人得这么一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