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倒是不用多猜，那铁背蛟龙挨了打，又丢了东西，岂能不回来？

徐仲看事情直本质，事情到得今日这般，想安然结束，已然不可能。赔钱赔，显然也解决不了。若想别人把这件事情揭过去，唯有卑躬屈膝求饶，任人欺辱到气畅快为止。

徐杰自己的想法也不过就是去教训一下这些来找事情的人，徐仲却是开就不同凡响，甚至还把河给了起来，不准运送私货的船只路过。当真有豪情万丈的觉。

徐仲中轻描淡写，也毅非常。

这世间天立地的男儿汉，不过如此！

十几年过去了，这般的日，众人大多也就接受了，取了妻生了，有吃有喝，辛苦劳作，便也算不得什么。至少大家都算得上是有产阶级，比那些真正只能佃农为生之人，不知幸福了多少。

船，自然是这河不能少的东西。南山帮的船，唯一的用途就是运朝廷命令禁止民间贩卖的私盐。既然徐仲要在河讨生活，这船就是少不了的。

徐仲已然得大门门槛，轻描淡写答：“以往有父母在上，我等再为钱财去犯险卖命，对不住父母，也对不起死在边关弟兄们的父母。而今我们都这把年纪了，家中大多没有几个老人了。赚份钱财，便是为了下人。”

在河上讨生活，自然不是撒网打渔，而是凭借着不怕死的，抢一份私货生意到手。如此赚钱，自然轻松简单，大富大贵也不难。

摸腰间的长刀，中说：“他娘的，回来找场了。得好好给教训他们瞧瞧。”

徐老八之语，便也了老事情。这些军中厮杀汉，从边境回来的时候，虽然悲伤不已。但是大多也正是血之时，便想着在这条河上赚钱讨生活。

旁的老八闻言也是大笑，开说：“大哥，以前弟兄们叫你带着大家在河上讨一个营生，你便是不愿意，只说好好过日，好好孝顺爹娘。而今十几年过去了，大哥终于是开窍了。”

那便不用再想那些回旋的余地了，要就绝一。这便是徐仲的想法。

今日那码之上，五艘大船，已然送上门来了。

徐老八听得喜望外一般，快速迈步跟随，中只：“大哥，今日我打阵，先帮大哥夺几条好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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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徐仲并未答应下来，众人便也无法，拿着朝廷的抚恤，多置办几亩田地。农闲自己挥锄，农忙顾几个外人帮衬一下。日倒也过得不错，只是富贵就远了。

边看徐秀才伸一个大拇指，开说：“还是二叔霸气！”

徐仲拄着铁拐，笑意丝毫不减，还在那孩孝顺的开心之中，却是了：“老八，此番是要一架了，把人聚起来。往后我徐家镇门的河，不准任何载私货的船只随意路过，特别是什么狗南山帮的船，过一艘便抢一艘。”

徐仲闻言笑意更，一边拄拐往前，一边说：“杰儿，有事情的理就是这般。以往都想着本本分分过日，这回麻烦上门，到得这个地步，想息事宁人便只能卑躬屈膝。卑躬屈膝我们徐家任不来，那便唯有撕破脸，让人知我徐家是惹不起的。”

徐仲笑着说这些话语，听得徐杰有些惊讶，便是惊讶自己这位向来和颜悦的二叔，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凶悍起来。

昔日战阵猛虎，今日当再次虎啸山林。

却是那船上下来的百十个手持刀枪剑戟的江湖汉，显然也不是那么好相与之人。

徐仲说了内心所想，语气很轻松。但是这个理，却十足人，让徐杰眶都不由自主微微了些。

十几年前，这些战场余生的汉，养着这镇里的老人。十几年后，这些汉，又要想着这镇里的下人。灾无粮，去当兵。大战余生，还要这般顾及上人，念及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