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漫山遍野拖家带逃命的，更有许多黑贼，回都没有回来，在附近山林里躲着，不敢犯险寨，却又不愿离去，因为寨里还有一家老小。

那几百常家心腹，早已逃得到都是。

大战没有，只有一些简单的火并，一切都尘埃落定。

夔老二着自己的护心，开问：“徐少主，这些人该如何置？”

曾不死在成昆手上，成昆死在了徐杰手上，夔老二中，已然只有这位徐少主。

“归心者活，二心者死！”徐杰简单答了一语，至于谁是归心之人，谁是二心之人，徐杰也懒得去计较，便随云中寨的汉们去定夺，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也无妨。

夔老二，面悲伤，中又：“我家大哥死了，我们这云中寨，没有了大哥，往后也不知何去何从？”

夔老二之语，好似在自言自语，又好似在问徐杰。

徐杰毫不犹豫答：“曾小当回来！”

夔老二闻言，中连：“小回来好，小回来就有主心骨了。云中寨一定不能散了人心。”

徐杰不比这些江湖人，还要讲那些谦让礼节，大既然开问，徐杰便把这云中寨的主给了。让董知今带着曾柔云中寨。

徐杰在这里一锤定音，便也是说给云中寨其他人听的，对那寨主大权，对于这边镇利益，必然有人要多想。徐杰之语，也是警告一些人不要多想。

徐杰更要把这边镇江湖势力，牢牢控制在手中。

夔老二看着在场云中寨众人，开又：“往后的日，只怕是不好过，大同的禁军，想来是要与我们过不去了，弟兄们当同心协力，共渡难关！”

“二哥说的哪里话，弟兄们岂能不顾义气。”

“二哥放心，我等必然与寨共存亡！”

这与寨共存亡之语，听得徐杰有些怪异之。要说这些汉没有义气？往往又是义气非常。徐杰却又曾亲看到这些汉心生反复。

人，总是这么复杂。

黑贼的寨里，还有一番报仇报怨的杀戮，也还有求饶求活之声，有人活，有人死，兴许还有人被无奈之下要拼命。

徐杰站在太行山无名的山岗之上，看的是崇山峻岭，看得是白衣人。

何霁月，拿着手帕，在徐杰脸上慢慢拭着，那被茅草割来的刀刀血线，已然结痂。

徐杰忽然笑：“这回是破相了，想来难看至极。”

何霁月笑了笑，并不答话，手帕还在徐杰脸上慢慢拭。

面前这个一年不见的佳人，好似如何也看不够，好似越来越好看。

徐杰忽然抬手握住了那拿着手帕的手。

何霁月下意识了一下，没有来，便也就这么停在了半空。

两人对视一，何霁月低，不动。

“霁月，随我回去吧，随在我边。”徐杰轻言轻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