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上前拱手。

欧正的话语之中有一期待、期望、憧憬。

老皇帝又问一语：“朝廷之威严当置于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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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正本与徐杰说一些理想的伟大，说君尚，说那些好品德，说一说能力与责任，说一说天下苍生，说一说人生追求。

“老师，掌大权，难就没有快之？学生不知何时听过一语，叫醒掌天下权，醉卧人膝，方为大丈夫。而今老师也算是掌了天下大权，可有大丈夫的快？”徐杰说话之时，脸上还有一些奇怪的微笑。

徐杰更不会以为这个朝廷缺了自己，就运转不了。不论欧正如何看重，如何夸赞，徐杰没有自以为是到会觉得自己就是拯救世界的天选之人。

徐杰听得也是哈哈大笑：“哈哈……老师，要不试试看？兴许老而弥也说不定。”

欧正听得一愣，停住脚步回看着徐杰，还真认真思考了一下，又好似有些愕然，随后才开：“老夫倒还真没有认真想过，若是年轻时候，加官爵之时，当遍邀好友，宿醉一番。而今却好似真无多少受，唯有殚竭虑，鞠躬尽瘁。”

老皇帝已然开始安排：“王卿，你当速速带兵前往太原，先以兵锋拒之，以防后患。安抚之策，欧卿且草拟旨意，再奏来定夺。“

这才是帝王之心，腹黑，无情，无关仁德。徐杰也是知这些，才会说那些话语，也知老皇帝必然会认同自己的想法。

来，兵壮不减当年之威风。而今的室韦，就在等一个时机，只要时机一到，必然大举南下。中原与游牧，永远都是这般，甚至都不需要任何理由借。所以边镇稳定，才是社稷之重。”徐杰解释一番，其实就是说时间过了这么久，室韦人早已又是兵壮，不能冒险。

徐杰不假思索，就答一语：“李启明都死了，朝廷之威严，已然天下皆知。若不是朝廷威严正盛，常凯岂会不敢回京？常凯之举，便是畏威之惧。”

“好，徐文远之言，得朕心。”老皇帝说。

欧正看着徐杰的表情，抬手轻轻拍打了一下徐杰的官帽，笑：“你这小……只奈何啊，奈何没有人膝与老夫卧了。就算有人膝，老夫也卧不动了。哈哈……”

欧正似乎受到了徐杰的些许情绪，微微叹了一气，说：”人人都觉得自己了不得，觉得舍我其谁，唯有你啊，人小心老，觉得什么事情都无所谓。“

徐杰笑了笑，听了欧正语气中的无奈，反问了一句：“老师，如今您当上了尚书省左相公，有什么受？”

但是欧正当了十多年的小小学政，这个国家也不是好好的吗？也不见缺了欧正，朝廷就不运转了。

“父皇，儿臣可不觉得此举妥善，依儿臣之见，二心之贼，必不敢回。安抚之举，必然不能奏效。”夏翰当真要与徐杰争锋相对。

散会之时，徐杰跟在欧正之后，欧正还回夸：“文远啊，年纪如你，却能如此谋远虑。朝廷的未来，就在你这般的年轻人上了。”

但是徐杰真的消极怠工了。人一旦内心懈怠了，说什么都没用用。徐杰也不认为这个世界，缺了自己就不能转了。就如欧正，兴许这二三十年的朝廷，理政之才，无欧正右者，甚至当年那一场大战的家底，都是欧正几年时间积累下来的。

欧正抬手又打，徐杰也不躲闪，打完之后，欧正脸微微严正，说：“老夫知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唉……你不想过老夫这般的人生，你不想日日殚极虑，你也不想鞠躬尽瘁。你想要恣意逍遥。你不想掌天下之权，却想醉卧人之膝。退一万步说，男儿若是无权，岂有安稳？又如何保证那人之膝可以枕上一辈？”

老皇帝看着夏翰，慢慢说：“朝政之事，翰儿多学。奏效与否且不论，而今这般之法当先行，稳妥为要，若是不能奏效，便再想其他。”

徐杰却不再多言，懒得争辩。

一旁的夏翰，面不看了徐杰一，说：“父皇，徐文远之策，乃懦夫之策。常凯若是畏威，必然会行负荆请罪之举，岂还会拥兵自重？父皇莫被徐文远巧言所蒙蔽。”

老皇帝知事情该如何理，计划与变化，都要有应对。老皇帝能用这般办法，可不是老皇帝多么宽宏大量。有些事情不能思，常凯就算漫天要价了，一切答应了又何妨。答应之后，这常家再如何置，有的是办法。

但是欧正都没有说，而是说天有不测风云，说了一些以个人为角度的自私话语，没有权势，如何保证这一辈真的能旨

徐杰听来，有些不知如何去接。这个时代，所有的人，文武也罢，就如一言，学得文武艺，货卖帝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