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杰听得一愣，连忙答：“张大帅自然不必去。”

王元朗见得徐杰如此严肃，看了看左右，说：“你们都去片刻，待我与徐文远谈上一谈。”

徐杰环看左右，说了一语：“王枢密，可否你我单独一谈？”

“老袁，你那小能不能说个来？”宗庆还是不信任徐杰，这也是正常。

只要战事能胜利，什么都不是罪，就算不升官，保着官职也是赚了，皇帝总不能去罚一个凯旋而归的主帅。一旦战事败了，那就什么都是罪了，罄竹难书的罪过。这个理，张立是真的想得明白。

倒是徐老八不多问，直接往外就走。

徐杰只是笑着，目送众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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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面前的这些军将，却大多年纪不大，并不见一个白发之人，昔日里这些人，大多只是偏将副将小将，王元朗的提携大恩，自不用说，这也是这些人为王元朗如此卖命的原因。

不想一旁的张立开问了一语：“徐贤弟，我……要不要去？”

“说吧，让老夫听听你中有没有沟壑。”王元朗说了一语。

所以主要说话之人，也是这两人。

这也就是各司其职，愿意为下冒风险的上官，才能值得下信任，这是互相信任的基础。

王元朗问的是扛得住什么？自然是扛得住压力，能不能扛得住京城里的压力。抗旨不准，可不是人人都敢的事情。

左右军将自是不太愿意，看了看王元朗，又看了看徐杰。袁青山说了一语：“徐文远，你与这位张大帅若是真的得住汴京陛下，我倒是服气了你们。”

大帐之外的声音，却比大帐里面的还要大。

白的话语，听得王元朗一愣。这是什么意思？

这才是军汉的心思。

“听他刚才的话语，倒是知这仗该怎么打，并非夸夸其谈，若是大帅认可的他的计策，当是可行的，稍后看大帅的意思就是。”袁青山答。

张立闻言，倒是也聪明，立言：“王枢密，只要能胜，都听徐贤弟的即可，只要战事胜了，皆可皆可。”

徐杰了嘴，已然低声开。

这就是速战速决的必要，徐杰拖着，一旦真把事情拖到这般地步，后果不堪设想。王元朗速战的压力，一分来自京城，其实还有很大一分来自草原室韦。

“稍后听大帅怎么说吧，不论给谁卖命，这仗终归还要打，总不能给室韦人卖命。”袁青山说

恨恨一语说完，袁青山转就走。住京城的压力，风险可不小，愿意冒这个风险，已然值得这些上阵杀敌的军将们佩服。

在场就属宗庆与袁青山资格最老，地位最。

王元朗却还是皱眉再问：“即便如此，室韦人该怎么办？室韦人越聚越多，常凯一旦不住压力，随时把那关打开，当如何是好？”

如今，张立都是矮里面个，就是徐杰所言的无可奈何，总不至于让许仕达之上阵领兵。也不可能让那些大学士，相公之类的七老八十来领兵。

其实也简单，就是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就是赖着，拖着，他京城如何促。因为京城实在无人可用了，李家之事，不知有多少军将下狱，也不知有多少军将获罪革职。几乎把军队主要打过仗的将军都清洗了个遍，也是无可奈何，谁叫李家当初势力那么大，许多人即便心中不愿意，为了保住官职，多少也要攀附一二。

王元朗皱了皱眉，并非觉得徐杰办法不行，因为王元朗也这么过，比如皇帝让他奔袭大同城，他也没有。但是其中也有问题，所以王元朗开问：“即便京城无人可换，张总兵可扛得住？“

宗庆与袁青山，两人都是当初太原府里王元朗的心腹，而今也是王元朗麾下最能打的将军，两人都是老将，如猛张飞一般的袁青山，已然快六十岁了，面上没有丝毫褶皱，但是须发却白了大半。宗庆看起来像个农家汉，一甲胄也穿得歪歪斜斜，颇有兵痞的味，也五十。

宗庆却又：“老就是气不过，到底给谁卖命呢？卖了这条命去，给谁加官爵呢？他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