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上前就准备去拦徐杰，中也：“丧葬之，岂敢得大殿，徐文远，你好大的胆。”

“嘭！”

棺材落地，重重压在石板之上。

徐杰眉目并不狰狞，中答了一语：“陛下，朝会之时，岂可少了当朝尚书仆欧公？欧公脚步不便，草民为欧公弟，自当效劳，为足尽孝。”

夏锐早已成了怒，开喝问：“徐文远，国政重地，岂容得你在此撒野？还不快快带着棺木离去？几日前的事情，朕还未降罪与你，你竟敢得寸尺，可知这天下到底是何人的天下？”

“陛下容禀，欧公有本奏。”徐杰中气十足答了一语。

夏锐抬手一指，呵斥：“笑话，死都死了，还能奏什么事情？”

徐杰并不理会，只是自顾自说：“诸位公卿皆在，欧公禀奏之事，便是想问一问他到底为何下狱，为何而死？还请陛下与许相公说个清楚明白。到底是因罪下狱，还是冤而亡。”

文武百官，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徐杰上，兴许有人觉得欧正有这么一个弟，当真是福分。兴许也有人觉得徐杰这般的人，实在不知退。

不论如何觉得，事在当面，大多数人倒是都愿意看看事情最后会如何发展。却也知十有八九还是这个徐杰会被下狱问罪。但是大多数人心中兴许也还有另外一个盼望，盼望事情会有另外的发展方式。

也不知为何会有这盼望，其中原因，大概也是今日这个黑发首相，让这些白发苍苍的老人们实在难以接受。可能也是台上那位皇帝陛下行事之法也实在让人难以接受。

兴许，也有人真的可怜这位欧公。

徐杰这一问，让夏锐面一变，似乎当真有些心虚。

倒是许仕达并不心虚，立答：“徐文远，休要在此胡搅蛮缠，下狱自然就是有罪，无罪岂能下狱？天犯法与庶民同罪，何况欧正不过就是个仆，犯法自然就有罪。下狱有何不可？他畏罪自尽，陛下再不追究，已然就是他的运。”

徐杰一气，再问：“那请许相公说上一说，欧公所犯何罪？今日百官当面，也教世人心服服。”

有些事情在台面之下，往往得过且过，也就罢了。但徐杰今日所为，就是不想得过且过的罢了。显然就是要让皇帝难堪，让皇帝下不来台。

许仕达被徐杰一语问住了，这个问题实在不知如何去答，因为许仕达没有一个能说服人的答案，左右去看众人，见得众人皆把目光投向自己，许仕达已然恼羞成怒，说：“徐文远，你是个什么份？岂有资格当朝如此质问本相？欧正之罪，本相又何必与你去说？”

“哼哼……好，许相公金不开，也罢，那草民就问问陛下，还请陛下告知欧公家眷，到底草民之岳父因何获罪下狱？是证据确凿，还是莫须有之罪？”徐杰抬直视夏锐。

夏锐看着徐杰直视他的神，面一狞，开大喊：“来人，把这私闯禁之人速速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