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

当然，也有并不上前来敬徐杰的，兴许多少有些风骨，兴许也只是如李直一般有些心虚。

一直保持着一微笑的夏文，见得无人再上前了，终于开说：“刚刚问了吴相公，太师冠之礼好似就在这几日吧？太师若是不忙，不知可不可以由朕来帮太师完成此礼？”

二十及冠，徐杰还真把这一茬给忘记了，听得夏问之言，倒也不拒绝，只是起来躬一拜，答：“多谢陛下。”

夏文笑意已，大概是徐杰这么一个躬拜下，让夏文觉甚好，中说：“朕之荣幸。太师如此年轻，却有经天纬地之才，当真让人羡慕。”

一旁的张立闻言哈哈大笑：“那是，贤弟……不，太师当真让人羡慕，正是风华正茂。不像我一个汉，转就是不惑之年了。”

徐杰答了一语：“陛下过奖。”

徐杰答是这么答着，心中多少也有一些无所适从，这无所适从是有些不习惯，场合与场面，特别是这聊天的氛围，这直白的受人寒暄捧的时候。

酒宴并不烈，今日这般酒宴如何也闹不起来。甚至菜肴看起来都没有人吃上几，也不见有人相谈甚。

隐隐透着一尴尬之。

徐杰看得明白，稍微等了一些时候之后，开说：“陛下，今日不早了，明日加一朝会，不如今日就这么散了去吧，好让诸位同僚回家早眠。”

夏文笑着，站起来，待得所有人都看向他的时候，便开：“诸卿早归，明早再朝。”

所有人都起作揖，没有一句多言。

却是所有人也站着不动，徐杰等候的片刻，方才反应过来，知所有人都等着自己先往外走。

徐杰起步往外而去，其余之人都随在徐杰后鱼贯而。

却是走得不远，徐杰又被人拦住了。

只见一女莲步款款走到近前，微微一福，说：“太师，可否稍待片刻，家备了薄酒，想再谢太师。”

徐杰看着前的女，想起了许多，想起了昔日缉事厂里宽衣解带的场景，摇摇说：“时候不早了，不敢叨扰公主殿下，不若来日再会。”

此时能现在这里的女，自然是夏小容，闻言之后，面带失望，还有一心虚与自卑。只是再福一礼，低不言。

徐杰轻叹一声，准备再走，耳边却听得有一声细若蚊鸣的声音：“太师放心，家自。”

徐杰终究还是停住了脚步，这个女，实在可悲，连徐杰自己刚才都下意识有一躲避之想，这想法，其实归结底就是带有一歧视。

夏小容显然能受到这歧视，所以才有那“自”一语。

停住脚步的徐杰，微微行礼，说了一语：“殿下请。”

夏小容闻言颇为诧异地看着徐杰，稍一反应，连忙又是一福，作请。

琴音慢起，实在悦耳，这是徐杰第二次听夏小容抚琴，第一次是在究勤源中。

徐杰慢酌几杯，吃了一些饱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