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一针见血，徐太师竟然让我心中发起了寒意。可畏啊，后生可畏啊。”

徐杰忽然笑意一止，眉一狞，又问一句诛心之语：“老王上，再问你一言，你觉得你那儿，此番之后，还能与遥粘蒙德谈得拢吗？还能把这背过的盟约谈回来吗？”

老拓跋王浑一震，盯着徐杰，两愣神。他心中所想，似乎被徐杰完全看穿了一般。他是真想过此番之后，自己儿该与遥粘蒙德在会一面，期望这背过去的盟约，能再谈回来。唯有如此，才是对拓跋最有利的局面。

因为老拓跋王知，不论徐杰是如何从室韦草原到得拓跋境内的，其中必然有谋，徐杰的谋，那就是拓跋与室韦的误会。既然是误会，总会有解释清楚的可能。

老拓跋王不在乎生死，只要保得住臣民百姓，保得住国家基石，去汴京受辱、受死，皆是无妨。

老拓跋王有些失，实在没有料到徐杰会把他内心之中最后一期盼看得如此明白。

便听徐杰还：“老王上，遥粘蒙德吃了大亏，总要从哪里找补回来，大同那里没有羊，更没有匹。他不想我吃狼吃虎，大概只有让自己这只虎先把狼吃了，如此一切就简单了。遥粘蒙德是有雄才大略之人，倒也不知你儿有没有这般雄才大略。老王上随我去了汴京，留你儿一人，怕是难啊。”

老拓跋王沉默着，面晴不定。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他上，有人目光呆滞，听不懂徐杰与老拓跋王言语中的机锋，有人面焦急，的担忧与惊恐，显然是听得懂其中的机锋。

老拓跋王沉默许久，终于开：“徐太师，我等随你去汴京。只求你一件事。”

“何事？”徐杰轻松答。

“只求太师让我见野儿一面。”老拓跋王说。

徐杰假装思索起来。

老拓跋王又：“见这一面，对太师有百利而无一害。”

“你要教儿如何渡过劫难？倒是对我有些利。我倒是愿意看到拓跋与室韦打个你死我活。答应你又何妨。”徐杰答。

老拓跋王认认真真恭敬一礼：“多谢。”

话语说完，老拓跋王翻下匹，取下腰中佩剑，投掷在地上，也在招手示意麾下众人照。

徐杰扬着看着，看着一个一个的老汉下扔下兵，也看着一个一个的半大少年一脸疑惑有样学样。

却还有一些少年不愿下，双火盯着前那个趾气扬的徐杰。

老拓跋王还回劝说几语：“儿郎们，不是你们的错，是我们这些老不死的错。你们没有败，留着躯，待得回归之日，再着兵甲，一雪前耻。下来吧。”

又有些许少年下而来，却还有人端坐上，甚至还有喝骂：“王上，小的愿死，必不弯腰屈膝而活。”

老拓跋王闻言，双的泪涌而，忽然仰天长啸一声，啸声刺耳挠心，在空中回不止。

徐杰闻声下意识刀而起，就要上前。

却是前这一幕，让徐杰心中起了波澜，几乎心有疼痛之。